他們四人,一個來自帝都,一個北浩府嫡子,一個是富裕四海,一個人脈廣闊。

反觀浩天,一無所有。

他在這裡坐著,實在顯得有些刺眼。

一行人有一茬沒一茬的聊著,浩天默然而坐,有一句沒一句聽著。

主要是浩豐三人互相吹捧,趙麗麗偶爾說一兩句,按她所說,本是打算前來給外公浩侯祝壽,但運河上最近出現大批悍匪作亂,導致商船停運。

這才延誤半月,錯過了浩侯大壽。

此時,酒菜上桌,

滿桌都是外面吃不到的絕品菜餚,每一樣都價值千金,異常珍貴。

吳言非笑望向浩天:“浩天兄弟,怎麼樣,仙人閣的酒宴可還滿意?”

言語中的諷刺意味不言而喻。

如浩天這種地位,大概平生都沒機會來一次仙人閣吧。

“湊合吧。”浩天淡然道。

於浩天神王而言,仙人閣這種凡人酒樓豈能入法眼?

說一句湊合,還是給趙麗麗自己這個表妹面子。

“喲!聽口氣,浩天兄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嘛!”吳言非毫不掩飾自己的嗤笑:“可奇怪的是,如浩兄這樣的人物,怎麼連個簡單的武閣考核都能嚇得當場暈厥?”

浩豐和陳兄適時的暗笑,輕蔑之色不言而喻。

“浩天表哥怎麼暈厥了?”趙麗麗尚不知情,好奇問道。

於是,浩豐添油加醋的道出當日因膽小而嚇得暈厥的場景。

聽罷,趙麗麗都忍不住輕看浩天。

武道天賦低不要緊,可怎麼連心性都如此差,直接被嚇暈在考核途中?

實在太丟人!

浩天都懶得解釋,當日的浩天並非暈厥,而是不明原因的猝死。

當然,他不會告訴任何人。

咚——

吳言非將一壺酒放在浩天面前,豪爽道:“浩兄弟吶,我父親在武閣面前能說上一兩句話,你喝下這瓶酒,我保你複賽時武閣對你寬容一二,讓你能夠更容易考核透過,如何?”

浩豐從旁道:“是啊堂弟,吳兄的父親可是很有身份的,現在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肯幫你,你可莫要辜負他的一片好心!”

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