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無視裡蘇特的存在,並不是承太郎託大,而是在充足情報資訊支撐下的判斷——換個能力未知的陌生替身使者,他是絕對不會這樣光明正大的靠近的,而裡蘇特...

不管怎麼說,這個當前只能依靠普通人類的水準進行反應和行動的傢伙,在可以徒手拆樓的白金之星面前,真的是太過遲緩、太過脆弱了。

但是,在進入實驗室的那一刻,原本只維持著基本戒備的承太郎,其警惕心就瞬間提到了最高——

因為,之前在他感知裡只有一個人形生物的實驗室中,豁然有著兩個人影。

程斌那穿著貼身黑色皮質衣褲、外面隨便套了一件白大褂的身影很好辨認,但在其身側...

一個看外表就知道絕對不是人類的人形怪物,靜靜的站在那裡,其有著與人類一般無二的軀體結構,甚至有著與人類一模一樣的肌肉輪廓...

但其遍佈紫色紋路的慘白面板、體表各處分佈的甲殼、腦後延伸出的似是觸鬚的長髮、沒有五官的面容以及額頭上刺出的獨角,無不表示著其非人的身份。

“這是...替身...”

承太郎深吸了一口氣——白金之星鎧甲裹挾壓縮的純淨空氣,他站定腳步不再靠近、謹慎的觀察著程斌與其替身。

德國研究基地發生的鎮魂曲事件,他第一時間就得知了,程斌有可能在銀色戰車異常舉動下覺醒替身的事情,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老實說,這是一件相當令人頭痛的事情,因為替身與物質互動的特殊方式,任何物理隔離關押的方法在黑貓面前都不再保險,雖然那會兒尚未發現黑貓召喚替身的情況,但那邊的人也不得不再次加大替身使者與資源的投入來維持一定程度的安全性。

但令承太郎沒想到的是,德國的黑貓沒有什麼異常舉動,義大利這邊的人形子體卻擁有了替身——

看存在形態,是近距離戰鬥型替身?這到底是那次鎮魂曲事件帶來的影響,還是這傢伙忍不住動用了蟲箭?從其過往接近研究者模式的言行來看,其暫時應該沒有覺醒替身的意願才對...

“空條承太郎先生...不用這麼謹慎啊,我們不是達成了一定的默契麼?和你們合作我可是獲益良多,我怎麼會隨便做出敵對的行為呢?”

程斌有些讚歎的打量著腳底離地數厘米的承太郎——這傢伙對白金之星力量的控制當真是無懈可擊,其身周淡紫色虛影分割內外,別說病毒細菌了,連異常的空氣分子都沒辦法越過雷池一步。

這種表現,顯然是對程斌的能力抱有極高的警惕——原本支配細胞、基因的能力就很恐怖了,現在還多出個替身...

承太郎沉默了一會兒後抬手點了點程斌身邊的慘白人影:“未知總是令人恐懼的,如果你還想繼續合作,那就表示一點誠意、展現一下你替身的能力如何?”

“我暴露替身的存在,本來就是一種誠意啊,這玩意兒現在可以自由出現在我的各個子體旁邊,不過同一時間只能出現在一個地點...”程斌無奈的聳了聳肩攤手道,“可惜的是,我自己也不知道這個意外覺醒的替身擁有什麼能力,我甚至都沒想好他的名字...

“這次也是想著藉助你的經驗與你那‘最強’的白金之星,來對比衡量一下我這替身各方面的素質,順路學習一點你控制替身的技巧與經驗,看看能不能發掘出一點這個替身的秘密,你有興趣換個場地練練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