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斌看向四周,除了在時空高原邊沿當前從神威那邊時空滾落的光子,他看不見任何其他東西,只能透過時空變化間接觀察高原外的物質情況。

之前的桃式應該是透過白眼和查克拉相關的特殊能力觀察高原外的靜止世界。

“靠神威空間的落差實現時停,在空間嵌入對接完成後時空高原就會崩塌,這種變相時停能力的持續時間並不長。”

研究琢磨了一下這種低配版時停能力,程斌發覺這種能力在熟悉其本質的人面前並沒有太大的用處,起碼像桃式那樣將人放置在方便攻擊的高原邊沿就不怎麼可行。

如果之前和桃式戰鬥時,他就知曉了目前測試出的相關資訊,那麼在察覺到時空變化的同時,他如果有神威空間這種方便的干涉手段,就能輕鬆同步介入時停之中。

就算沒有神威空間這種東西,程斌也能反手破壞時空高原的穩定性。

屆時在高原上的桃式,就只能在時空亂流中拿命賭賭自己的人品運氣如何了。

解除了時停後,程斌看了眼空間通道另一邊的昏暗神威空間後,就觀察著空間通道本身開始琢磨下一個課題。

“輪迴眼和神威附帶的異空間是怎麼製造出來的?而且這種異空間在物質底層的存在形式到底是什麼樣的?”

靠著源源不斷的查克拉供應,藉由二號身體永久維持著神威空間門的存在,程斌開始了自己的研究程序。

“有查克拉製造的這些現象作為觀察物件,我對時空的解析研究真是方便了很多啊...”

程斌沉浸在對時空變化的觀察研究中,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很久。

久到幾乎又死過一次的帶土再次迷茫地睜開了眼睛。

不同於以往帶著無法擺脫的無盡怨憎從夢魘中醒來時的冰寒清醒,帶土以久違的輕鬆懈怠躺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然後他就看到了旁邊劇烈扭曲波動的空氣漩渦,看到了自己熟悉的神威空間,隨後被其巨大的查克拉反應嚇了一跳。

分出一縷注意力到二號身體上的程斌,轉過頭以神威萬花筒寫輪眼打量了一下右半邊臉龐佈滿皺褶的帶土,隨後開口問道:“擺脫了宇智波斑的咒印,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心裡還有沒有那些扯談的瘋狂念頭?”

帶土下意識摸了摸自己之前被破開的胸口,除了一些凝固的血跡外並沒有一絲傷痕。

自己,又被人從死亡中拉了回來?

上一次這麼幹的是宇智波斑,救起自己是為了幫忙推進他那無限月讀的計劃,並在未來某一天引導擁有輪迴眼的長門使用輪迴天生術復活快老死的他...

而這一次把自己救起來的人,又有什麼目的呢?

帶土站起身來,以疑惑的目光打量了一下站在奇異法陣內與空間門邊上的兩個程斌。

“擺脫了咒印又如何,就算沒有宇智波斑催逼出的極端負面情緒...”瞥了眼地上毫無聲息的幾個白絕分身,帶土的語調平淡無波地說道,“我想做的事情,也不會有太大的改變。”

從琳死去的那一刻起,他在這世界上在意的東西就沒有多少了...

想起被負面情緒支配的自己害死的老師波風水門,和他寄託了左眼的隊友卡卡西,帶土新生的心臟輕微抽搐了一瞬。

“所以,你依舊想推動曉組織抓捕九隻尾獸復活十尾,成為十尾人柱力透過月之眼施展無限月讀,令所有人沉浸在幻術中?

“令人中二到想滅世的愛情,該說是宇智波一族查克拉思維鎖對執念的影響太強大,還是該說琳太過紅顏禍水...”程斌二號古怪地看了帶土一眼,“話說,你就沒考慮過利用長門輪迴眼使用輪迴天生術復活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