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麵包車行駛在大山的盤桓路上。

偶爾一直飛鳥掠過,驚鳴一聲。

溫以喬以一種極扭曲的姿勢被放在了車座上。她醒來時只覺得渾身骨頭都要被晃散架了。

身上還被繩索綁住了,那個綁她的人可能是怕她跑了,把那繩子勒得極緊,血液不迴圈,她身上都是紅痕。

前面的司機還是當時在酒店裡不願意放過溫以喬的沈九,副駕駛坐了個約莫二十歲的年輕人。

他時刻關注著後面的動靜。

“九哥,人醒了。”一看見溫以喬有動靜,沈十七就給沈九報告。

沈九聞言回頭往後冷冷看了一眼,就轉了回去。

溫以喬醒了也不假裝自己還暈著,她費力的挪了挪,像只小蟲子一般用力扭動身體,在椅子上坐正了。

車內設定了特殊的隔板,只能從前面看見後面,後面是看不清楚前面的。

不僅如此,為了防止溫以喬知道這是哪裡,車後的窗戶上也貼了窗紙。

溫以喬好整以暇,坐的姿勢完全不像是被綁架的人。

她很淡定的躺在後面繼續閉目養神。

等到第四次聽見鳥叫的時候,車緩緩停了下來。

前面傳來聲響,是他們下車了。

“把眼睛閉好了,別想耍小聰明。”沈十七站在車窗外面,惡狠狠威脅道。

溫以喬很識時務的閉上了眼。

她聽見車門被開啟,那個男人很粗暴的拽住她的頭髮,她被抓得一倒。

額頭撞在了車壁上,雪白的面板上浮起了一片紅。

沈十七皺了皺眉,沒有說話,手中的力氣還是小了些。

他把她的眼睛蒙了起來,粗著嗓子道:“下車。”

溫以喬被綁得像毛毛蟲一般,還緊得不能動彈,讓自己下車是很困難的事情。

溫以喬七扭八牛的,倔強且堅強的一腳邁下了車。

沈十七伸出的手頓了一下,懸在了空中。

只是他猶豫的那一瞬間,溫以喬摔在了地上。

溫以喬華麗麗的的跌了個狗吃屎。

很好,她,女大明星,溫以喬,今天不僅被人用槍指著腦袋,還被人綁架,居然還摔了一跤。

她現在很阿Q的想,還好沒人看見攝影師撤離。

不然她現在真是很慘的。

一陣混亂之後,沈十七把溫以喬從地上拽了起來。

很艱難,溫以喬從沒想過走路居然都能有這麼艱難。

在那個男人粗暴的指引下,溫以喬終於活著走到了屋內。

溫以喬眼上蒙的黑布被扯了下來。

屋內的光線不太好,顯得有些昏暗。

但依舊可以看出裡面豪華奢侈的裝設風格,像是別墅內部。

剛才還有鳥聲,車子貌似也一直在蜿蜒盤桓的樣子。

這裡很有可能是在山頂的別墅。

江城北邊,便有一塊休閒度假的別墅區。

溫以喬往窗外掃了一眼,這裡他們倒是沒有封起來。

估摸著天色,現在應該已經六七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