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

她當時就不該拒絕霍執不去開會的邀請,堅持來開這個狗屁會議。

現在她坐在這裡只覺得屁股疼。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溫以喬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問道:“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岑映雪還被猛地嚇了一跳,皺眉瞪著溫以喬。

岑映雪沒有回答溫以喬的問題,而是厲聲喝道:“你知不知道怎麼尊重別人?”

溫以喬沉默了片刻,道:“可能比你知道點。”

一邊,吳梓梓也開始冷嘲熱諷,“哈,岑經理要開始說教了嗎?這次也是為了節目熱度,為了給喬喬鏡頭?”

“你還真是煞費苦心啊。”吳梓梓的眼神十分犀利。

“我們兩個的事情,輪不到你來插嘴。”岑映雪狠狠地瞪了吳梓梓一眼。

岑映雪掃視了周圍一圈,冷冷道:“你們都先走吧,我有事要和以喬單獨談談。”

這個小會是岑映雪要開的,和節目組沒有關係,因而也沒有人錄製。

節目組因為是觀察類的輕鬆節目,所以留給嘉賓的自由度也很大。

岑映雪要開會,來的其實也只有寧元、吳梓梓、江佩蘭、溫以喬和裴文瑞罷了。

那時溫以喬在微信群裡看到了訊息。

想著萬一岑映雪要說點什麼重要的、勁爆的、電視不能播的東西。

她錯過了不太好。

但誰能想到岑映雪這麼無聊?

其他幾人估計也早已經坐不住了,只不過是不當那第一個出來說的人罷了。

現在岑映雪說散會,只用溫以喬留下來的時候,寧元和裴文瑞都已經起身想走了。

溫以喬眼睜睜的看著人一個個離開,吳梓梓臨走前還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現在像極了放學的時候被班主任留下來談話的小學生。

哦不,初中生。

既叛逆又有小激動,看岑映雪到底能說出些什麼來。

如果還是說那些無聊的話,她保證轉身就走,毫不停留。

岑映雪並不知道溫以喬內心的想法,她上下掃了一眼溫以喬,目光有些輕蔑。

溫以喬坦蕩蕩地看著她。

“溫以喬,你知道霍執為什麼娶你嗎?”岑映雪嘴角微勾,聲音像是在冷笑。

溫以喬思索了片刻,道:“因為我長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