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過後,溫以喬也很懵圈。

溫以喬明明是拒絕了霍執,但他對她的態度還是像從前一樣。若非要說有什麼不同的話,那邊是更有耐心了。

甚至像那天問她要個機會試一試都是夢一般,霍執再沒提起過其他的話。

只是星沉一直戴在她脖子上。

就算前一天溫以喬取了下來,第二天一早還是會在她脖子上。

溫以喬不堪其擾,她寧願霍執恢復成之前的移動電冰箱。

也不想看見他一副鐵樹開花的模樣,又或者說,老樹抽新芽。

這幾天都過得無比的漫長,好在王導打電話給她了。

“之前拍的一個片段資料找不到了,現在可能需要你回來重新補拍一下。”導演也有些汗顏,他想不明白那東西到底去哪了。

溫以喬十分激動地答應了,道:“好的!那我和陸鳴琛的戲要不一起拍了吧,陸鳴琛的事情忙完了嗎?”溫以喬只想離開霍執久一點,很興奮的想要加班。

導演卻變得吞吞吐吐的,“你和陸老師……陸鳴琛的戲份已經剪掉了。”、

“啊?哦……”溫以喬還是能理解的,畢竟她和溫音音和陸鳴琛鬧成了那樣,自然陸鳴琛心裡是不舒服的。

肯定不願意再和她演戲。

溫以喬心中瞭然,這個圈子就是這樣。咖位高就是不一樣,想耍大牌就耍大牌,戲份也是,說剪就剪。

明明是她受了委屈,反倒是陸鳴琛先給她耍大牌。

電話那邊,王青猶豫了半天道:“那個,以喬啊,你到時候來劇組的之前記得先問問霍總的意見……”

溫以喬聞言一怔。

問他的意見?

不可能!他還想幹涉她的工作不成?

想都不要想!

溫以喬語氣篤定:“那些都是私事,我自己能處理好的,王導不必擔心。”說完就掛了電話,也不給王青再說話的機會。

溫以喬和霍夫人說了一聲,婉拒了霍夫人的陪同。她吃完午飯便坐飛機回了劇組。

只是再回來時氛圍便有些奇怪了。

溫音音和陸鳴琛兩人像是刻意走近了不少,他們原本還會裝一裝生疏,甚至之前陸鳴琛還假裝不認識溫音音,就只說自己很欣賞那個後輩。

現在他們兩個親密得像是恨不得在對方身上蓋個情侶的戳。

同出同進,一起吃飯一起散步。

如果不是不允許,溫以喬覺得他們都想一起相約上廁所。

現在正是拍戲的時候,溫音音和陸鳴琛的對手戲。

兩人拍戲,全組圍觀。

溫以喬扯了扯一邊嗑瓜子的沈諾凡,抓了一把瓜子,壓低聲問道:“這倆怎麼回事?為了炒熱度吃現在那個什麼……”溫以喬想了一下那個詞,“什麼cp的紅利。”

沈諾凡看著她搖了搖頭,從她手中奪過幾顆瓜子,搖著腦袋嘆息道:“姐你前段時間沒來不知道,陸老師和溫公主是真戀愛了。”

在私底下,因為溫音音做作的行為和千金的身份,大家都喊她溫公主。

“這不就是小說劇情嗎?天作之合,近水樓臺……”沈諾凡感慨萬千,“說是拍完戲之後就要訂婚了。”

溫以喬凌亂了,幾天不見,貌似是沈諾凡的變化更大了。

她現在腦子裡滿是《影帝和他的甜心嬌妻》《腹黑影帝愛上我》《千金她又甜又美:影帝輕點寵》一堆亂七八糟的名字。

沈諾凡放下了手中的瓜子,目光灼灼,“那時那可叫一個——天雷勾地火,寶塔鎮河妖。”

溫以喬臉上一排黑線,這是什麼鬼形容?

還不待溫以喬吐槽,便聽見副導演喊了她的名字。

“溫以喬溫音音,演員準備!”副導演遠遠地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