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執扯了扯領結解下,動作十分性感惑人。他微皺著眉淡聲問道:“怎麼了?”

給溫以喬一個求他幫忙的機會。

“被狗咬了一口,”溫以喬看著微博嘆了口氣,又幽幽道:“肉包子總是招狗惦記的。”

霍執忽然覺得好像被噎了一下,簡單用兩個字來概括就是——無語。

然而溫以喬對自己的定位無比清晰,她並不覺得霍執這是想幫忙的意思。

她抬起眼簾上下掃了一眼霍執道:“怎麼,影響到你了?”她秀眉微皺,“我記得不是沒多少人知道我們結婚嗎?”

莫名的,霍執心中像是堵了點什麼,他冷笑道:“你如果想讓別人知道,我也不是不可以立馬公開。”

溫以喬古怪地看了他一眼,霍執這是什麼企業級閱讀理解?

她什麼時候說要公開了?都知道女明星結了婚之後事業會受影響,霍執休想阻礙她成為影后!

“離婚我十分贊成,但是公開還是需要慎重考慮。”

這個慎重考慮基本上就是沒得商量,完全不能公開的意思,希望霍執能懂。

溫以喬黑潤的杏眼一眨也不眨的看著霍執,他對著那樣一雙眼,別說怒了,連火都是發不出來的。

霍執墨眸微深,又看了她一眼,轉身去了浴室。

直到浴室傳來水聲溫以喬都不明白為什麼霍執要亂髮脾氣。

狗男人。

第二天天氣微陰,溫以喬早早的就起了床。

用早飯時一切和諧,溫以喬時常給霍執夾他不喜歡的芹菜,還笑眼盈盈地看著他。

霍執臉色沉了許多,避開了碟子中的芹菜。

莫名其妙的,十分幼稚的,開始往溫以喬的盤子裡放香菜。

溫以喬杏眼瞪圓了,因為霍夫人炙熱揶揄的眼神,還是皺著臉含笑吃掉了。

“今天或許是要下雨,不如就由阿執送喬喬去上班?”霍夫人又笑眯眯地看了一眼二人。

溫以喬下意識的就想拒絕,但她不想主動說。

她抬頭看了一眼霍執,隱晦的提醒。對方卻假裝沒有收到她的示意一般,墨色的長睫微斂,淡淡道了句好。

溫以喬最後只能在霍夫人殷切地眼神下上了霍執的車,還不忘向霍夫人揮手致意。

等到看不見霍夫人時,溫以喬如同變臉一般,立馬鬆開了挽著霍執的手。

彎著唇,露出一個十分禮貌疏離的笑容,“麻煩霍總把我送到星娛影視城,今天要在那裡試戲。”她慵懶地靠在椅背上,“實在不行把我送到能打到車的地方也行。”

好在今天並不是惹人注意的純黑加長林肯,只是一輛比較低調的邁巴赫。

影視城幾乎是在郊區,離霍執公司還是有一大段距離的。送她過去再回來估計要花上不少時間,溫以喬只希望霍執能當個人,不要把她直接丟路上。

“去星娛影視城。”霍執聲音淡淡。

溫以喬抬眼略顯詫異地看了霍執一眼,又收回了目光,男人心,海底針,你永遠想不透他在想什麼。

還是看劇本比較好。

窗外景色愈發荒涼,天上沉雲密佈,雨水打在窗上流迭出淺淡朦朧的顏色。

邁巴赫終於在一處緩緩停下,作為一個十分倒黴的人,溫以喬已經習慣了帶傘必天晴,不帶傘必下雨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