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正帶著一幫子弟子講解的師長立馬反應過來,只見一個身穿灰色道袍的中年男子猛地躍上半空,右手按住掛在腰間的長劍,左手則縮排了寬大的袖袍之中。

陳風只感覺一股勁風襲來,不由自主的向後一彎腰來了個鐵板橋,間不容髮的躲過了那位道袍中年男子砸過來的事物。

然後,道袍中年男子見一擊不中,砰的一聲拔出了掛在腰間的長劍,然後雙腳踩踏虛空,凌空飛渡,一劍直取陳風腦門。

這個時候的陳風福至心靈,立馬拜倒在地,然後大聲喊道:“大俠饒命!在下九州人士,只因誤入一道旋渦,然後醒來以後就到了這個地方,真的不是有意要偷聽大俠你的講話的!”

道袍中年男子聽後收起長劍,但還是從左手的袖袍之中掏出一條青色的繩索。這一條青色的繩索如同一條青色小蛇一般,在半空之中迎風環遊,然後幾乎在瞬間就盤繞在陳風的腳邊,接著將他捆了個嚴嚴實實。

此時的陳風如同一隻被捆綁的結結實實的待宰的肥豬一樣,整個人就像一條大蛆蟲一般在地上蠕動。

然後道袍中年男子將手中的長劍橫在他的脖間,接著又用那一種語調怪異的方言問道:“汝乃何人,是乃吾青玄洞天之密地,裡外皆有陣法守護,斷不是你一個還沒有開靈的凡人可以闖入的,快快從實招來,莫要自誤!”

陳風這個時候腦子飛速運轉,知道自己剛剛倉促之間編出來的謊話還有許多漏洞,不過既然中年道袍男子讓自己解釋一番,那麼自己正好發揮這麼多年的義務教育帶來的最大成果——好好扯淡。

於是陳風清了清嗓子,於是開口說道:“這位道長,本人姓陳名風,家住九州之地,自幼家貧,但依然嚮往修仙之道,只是苦於沒有人介紹。因此隻身前往九州之內的名山大川,只為闖一闖仙緣,前幾日,我闖蕩九州之上的中嶽泰山之時,誤入山中隧洞,遇見了一座五色祭壇,不知碰到了什麼機關然後引動的祭壇,接著就被一個混沌色的旋渦給吸了進來,等我醒來的時候就在剛剛的那個山谷之中了。”

中年道袍男子聽了陳風的話之後,仔細思索了一番,又仔細打量了一下陳風的衣著打扮。

眼前的這位衣著襤褸的青年人,確實操著一口讓人不怎麼聽得懂的方言,而且從他的衣著來看,這種穿衣風格確實不像是他們天荒洲的風格。

那麼可以肯定眼前的這個青年人應該不是本地人,至於是不是有他所說的是從一個叫做九州的地方過來的,那就有待考證了。

畢竟從他的話語中推測,那個所謂的五色祭壇連中年道袍男子他自己都不清楚是什麼。

不過既然這個青年人出現在了自己門中的密地之內,那麼輕易肯定是不能放走他的,而眼下當著這麼一批新招收的弟子的面,如果直接這麼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殺了他,對這一批弟子恐怕也會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

既然如此,只有暫時先將他帶回宗門之內,然後稟報門中的長老和宗主,再請長老和宗主定奪吧。

道袍中年人這樣想著,便也收起了幾分殺氣,順便將長劍也收回了腰間的劍鞘之中。

然後一招手,將陳風得嚴嚴實實的青色繩索也十分聽話的收回了他的袖口之中。

重獲自由的陳風立馬站了起來,負手而立,靜靜的等待著自己命運的宣判。

道袍中年人開口說道:“也罷,我姑且就信你,但既然你已經出現在我們青玄洞天的密地之中,我也不好直接這麼放你走,所以就麻煩你跟我回宗門一趟,至於怎麼安排你,那就要看宗主和長老們的定奪了。”

接著,道袍中年人又給一邊跟著的新入門弟子們說了幾句,大意就是告訴他們今日的行動暫時結束,大家可以返回宗門了。

然後,道袍中年男子解下腰間的一個小葫蘆,然後將它拋到半空之中,接著嘴中唸唸有詞,然後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並在一起,對著半空中的小葫蘆喊了一聲“疾!”

半空中的小葫蘆立馬如同充了氣的皮球一樣體積脹大,原本僅僅只有巴掌般大小的小葫蘆,居然在短短几息之間,就膨脹到足有一輛公共汽車那麼大。

然後道袍中年人一馬當先,立在了葫蘆的龍頭之上,接著朝著後面隨意的招了招手,後面那一群足有十八人的新入門弟子也紛紛縱躍上了葫蘆。

只有陳風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站在原地,畢竟他的修為實在是太低了,甚至還沒有開靈,只能說是一個稍微有點底子的凡人,自然沒有辦法一躍幾丈高。

道袍中年男子看到這一幕,眉頭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然後虛手一引,從他的掌心之中釋放出一道青色光華,青色光華直接席捲陳風全身,將他也帶上了葫蘆的下半截。

然後,道袍中年人雙手掐訣,控制著腳下的葫蘆朝著西南方向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