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宏大的場面,即便是看過很多大片的陳風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幹了什麼,竟然觸發了這個石臺。

不過這並不妨礙他立馬逃走,只見他一個懶驢打滾,順勢就要滾向剛剛進來的那一個通道口。

但是,這只是他的意識在心頭,等他真正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動不了了,此刻,他只感覺自己渾身上下被一種奇異的力量給籠罩,根本就是動彈不得。

“臥槽,難道說今天就要交代在這兒了嗎?”陳風只感覺背後出了一層冷汗,這種生死之間的大恐怖,已經讓他有些承受不了了。

這個時候,五色祭壇光芒大作,上方的太極八卦圖終於停止了旋轉,然後八卦圖之上排布而成的符文逐漸消散,整個太極八卦圖潰散成了一個混沌色的大漩渦。

接著,這個旋渦開始爆發出強大的吸力,一些碎石灰塵開始被吸收進入大漩渦之中。

就連五色祭壇外圍籠罩的那一層石殼也紛紛在強大吸力的作用下破碎,一片一片的被吸進旋渦之中。

此時的陳風也受到了這一股吸力的影響,好在由於他經常鍛鍊身體,並且時常站樁打坐,導致體內骨骼的密度較大,體重也超過了一百五十斤,暫時還沒有被吸起來。

這個時候他發現剛剛一直籠罩在自己身上的那一種神秘力量已經消失了,這也就預示了他可以行動了。

他立馬跳起來,撒開腳丫子就向著來時的通道衝了過去。

一開始頂著強大的吸力,他還能夠向外圍移動,但是,就當他向著通道口移動了數米之後,突然感覺一種奇異的力量波動迎面衝了過來。

接著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好幾米,正好又靠上了那一座五色石臺,這一次,因為上方的旋渦產生的吸引力正在不斷增強,所以陳風竟然一下子被吸在了五色祭壇之上,任憑他怎麼使勁,都沒有辦法向前移動分毫。

“他媽的,剛剛那一股奇怪的波動到底是怎麼回事,差一點我就能逃出生天了!”陳風心裡突然有種想要破口大罵的衝動,那是強大的吸力,已經迫使他不得不全力用來抵抗,就連破口大罵的力氣都沒有了。

接著,那一股奇異的波動又湧了上來,陳風只感覺那一股奇異的波動正幻化成一雙虛幻的大手正抓著自己的肩膀向上提。

他努力在體內運轉著開靈篇,將體內為數不多的靈氣運轉在雙腿之上,然後沉腰坐馬,擺出了一個混元樁的架子,試圖穩住自己的身體。

奈何在強大的吸力以及奇異波動的雙重作用之下,即便是他已經發揮出了自己體內所有的靈氣,甚至就連站樁產生的內勁也用上了,最終還是一點點的被吸上半空。

他立馬用兩隻腳夾住了五色祭壇的側面和邊緣,接著腰部用力,整個人如同一隻大蝦米一樣奮力往下一甩,然後雙手緊緊摳著石臺上玉石和玉石之間砌出來的縫隙。

這樣竟然讓他在千鈞一髮之際,再次抓住了祭壇穩固住身形。

眼下的他就好像一個大風箏一樣,他的雙手和雙臂就如同風箏線一樣,死命的扒住五色祭壇的縫隙,而他整個身子就像風箏一般,漂浮在半空之中。這好像另外一個人正抓著他的腳,用力向上提一樣。

陳風不知道上方的混沌旋渦把他吸進去之後會出現什麼情況,即便是眼下這個五色祭壇產生的異變,已經讓他隱隱有了一種猜測,似乎這是一個古老的空間傳送陣。

但是根據他對於玄幻小說的理解,一般來說這種上古的傳送陣,想要開啟一直都十分的困難,而且傳送過去之後,天知道會落在什麼地方,甚至有些傳送陣還需要特意的傳送符才可以使用,否則肉身都會被擠壓湮滅。

所以陳風不敢去賭,他咬著牙使出吃奶的力氣,狠狠的摳住五色祭壇上的縫隙。

甚至因為用力過猛,他的十根手指已經泛白,就連指甲蓋都再強大的力量作用之下翻了起來。

一時間他的雙手鮮血淋漓,這種痛澈骨髓的疼痛不斷的刺激著他的精神,他甚至都有一種想要暈厥的衝動。

但是面對著旋渦之後未知的情況,他還是拼命的咬著牙堅持著,現在陳風只希望,這個五色祭壇或許會因為年久失修而出現一些問題,導致它執行不暢,在執行了一段時間之後就會自動停下來。

又或者開啟這個傳送陣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本身現在的天地靈氣濃度就不夠了,或許只要等這個傳送陣消耗完了漫長歲月積攢的能量之後,他就能夠安然脫險了。

果然,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傳送陣上方混沌色漩渦產生的吸力越來越小,陳風雖然已經累得差不多精疲力竭了,但是根據他的估算,能夠安全地撐下來的機率已經大大提高了。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又是那一種奇怪的波動產生了,陳風只感覺一股勁風襲來,然後就感覺自己手上傳來了千刀萬剮一般的疼痛。緊接著他就眼前一黑,疼得暈了過去。

這個時候,已經失去了意識的陳風雙手逐漸鬆開,然後被即將消失的混沌色旋渦給吸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