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山洞口前的二人,互相給對方看了一下自己的收穫,基本上已經湊齊了一爐子開寧丹所需要的靈藥,除此之外還有大量其他種類的靈藥被收集到了揹包裡面,可以說這一次兩人是賺的盆滿缽滿。

只是陳風心裡面一直有些疑惑,因為他總感覺這一次採藥的經歷太過於順利了。畢竟整個小山谷裡面,居然都只是一些蛇蟲,連大型的捕食動物都沒有出現過,他很難想象這麼一個生態系統是怎麼在這麼一片小山谷裡面長存的。

其實這個時候老村長也在心裡面犯著嘀咕,畢竟這一次進來採藥和他先前幾次進來採藥的情況也不大相同。

同樣是感覺這次的行動太順了,所以老村長和陳風兩個人對視了一眼,決定立馬回頭。

進入山洞之後,兩個人沿著長長的隧道向前奔跑,反正這一次是出去,所以陳風也就大膽的將手電筒的光給亮了出來。

有了充足的光源照明,兩個人這一次行動的速度非常快,但是跑了大五百多米之後,兩個人的心裡面都有一些慌了。

因為進來的時候差不多也就走了八百米左右,按理說走到五百多米的時候,前方再不濟總能看到一點亮光吧,結果現在前方還是漆黑一片。

這個時候老村長也顧不得表現自己作為前輩高人的風度了,突然對著陳風的腿上踢了一腳。

陳風一個不注意,直接就被老村長踢到的大腿內側,疼得他當即倒地不起。

然後老村長一個手刀砍到他的脖子上,陳風只感覺眼前一黑,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等他醒過來的時候,他發覺四周一片漆黑,不要說什麼老村長了,周圍漆黑寂靜的估計連只鬼都沒有。

他揉了揉自己的大腿內側,發現還是有點疼,看樣子老村長下的力度還比較大,不過已經不影響他普通的走路了。

陳風扶著邊上的巖壁站了起來,背上的揹包早就已經被老村長給拿走了,連帶著他辛辛苦苦大半天採的靈藥也都全部付諸東流。

不過好在當時他留了一個心眼兒,將幾顆長得比較像人參的靈藥給塞在了褲腿裡面。陳風摸了摸自己的小腿,發現那三根人參還靜靜的插在他的靴子筒上。

這個時候陳風至少心裡面安定了一些,畢竟即便是暫時找不到出去的路,憑藉自己三跟人參一般的靈藥,他也能夠堅持很長一段時間了。

只是他一直想不通,為什麼出來的時候走了那麼遠都沒有找到前路,而老村長一見到這種情況居然選擇將他給打暈了。那麼很明顯,老村長之前肯定也經歷過這種情況,而類似他這樣子會遺棄在這個山洞裡面的人,說不定也有一些。

但是一路走來,他都沒有看到那些先前被引進來的人的屍骨,這裡面又透出兩種可能性。

第一種就是那些被引進來的人,最終又找到了出去的路,不過看到老村長能夠活蹦亂跳的活到現在,說明那些被引進來的人應該沒有走出去,否則早就該舉報他了。

而第二種就是,這些人應該是經歷了某些變故,或許是被某種不知名的生物給吞噬了,又或許玄幻一些,甚至是消失在這個世界之中去往另一個不知名的次元。

陳風想著想著頓時感覺毛骨悚然,因為無論哪一種可能性,他能夠逃出生天的機率都太小了。

此時周圍黑洞洞的石壁,再加上靜謐的連自己的心跳聲都能聽得到的空間,無不透射出一種詭異。

陳風突然感覺身子很冷,即便是他來的時候已經做好了準備,穿了一身厚夾克,但是長時間呆在這種山洞之中,厚厚的夾克也不能阻止寒氣的入侵。

寒冷來了之後,他也感覺到十分的飢餓,再加上大腿內側被踢了一下現在還腫著,他急需要大量的能量補充。

於是他從靴子筒裡面抽出一根大人參,從下面插了一根小鬚子,乳白色的汁液從小鬚子的切口處湧出,一股清香溢位,光是聞到就感覺清醒了好多。

陳風立馬湊上前去,用嘴接住流淌下來的白色汁液,然後又將那一根鬚塞進了嘴裡。

果然不愧是上了年份的大人參,再加上生長在那種富含靈氣的地域,陳風只感覺一團暖洋洋的能量在自己的口中爆開。

然後這些能量直接流進了他的喉嚨,以他的胃為中心向四肢百骸擴散而去。

他只感覺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就好像吃撐了一樣,而且,他還感覺這些能量有一部分流經的大腿內側的傷口,讓腫著的那一塊兒逐漸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