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晨陽聽後心神大定,然後笑著說道:“找到的靈藥當然是各憑本事了,不過陳道友你畢竟是我邀請過去的,到時無論收穫如何,我和我們小姐都會補償你一株肉靈芝。”

陳風聽後沉吟了一會兒,接著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那我便應允了。”

李晨陽興奮的對著陳風行了一禮,然後開口說道:“三日之後,我們在西門外二百里裡的孤陽山腳之下匯合,介時等人來齊了之後,再行前往洞府遺蹟。”

陳風聽後點了點頭,接著緩緩坐下,然後拿起一邊的靈茶慢慢品了起來。

李晨陽看到這一幕,不動聲色地將隔音護罩給撤了,接著又對的陳風行了一禮,然後直接走了出去。

不多時,趙靈從門外走了進來,對著陳風行了一禮然後說道:“前輩,那位李仙長已經走了。”

陳風點了點頭,然後對著趙靈說道:“三日之後,我將出一趟門,大約也就幾日的光景就會回來。如今你的修為也已經足以媲美離塵境界三四層的修仙者了,而且湖中的隱患我也已經給你們趙家解決了,因此,我不在的這幾日,就勞煩你先坐鎮趙家了。”

趙靈聽後連忙回答道:“我本就是趙家志之人,守護趙家也是我的責任。只不過,前輩是要去哪裡,若是需要幫忙的話,我也能盡一份力。”

陳風聽後淡笑一聲,接著說道:“你所修行的是血脈一道的功法,在我們東洲大陸之上本就屬於一個禁忌,況且你的修為不過離塵境界初期罷了,在這兒好生守著趙家,便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

趙靈聽後雙手緊握,剛想說些什麼,不過看到陳風堅定的眼神之後,最終還是忍住了。

三日之後,陳風準備妥當,一大早就走出城門,來到城外約三里處的一片小樹林時。

陳風從大路拐入樹林之中,然後從儲物袋中掏出自己的飛梭飛行法器。

接著在法器之上安放好下品靈石,然後整個人連同飛梭一起化作一道黃色的流光直衝天際。

這飛梭法器雖說消耗的靈石比較多,僅僅只飛行了不到半個時辰,整整六塊下品靈石之中的靈力就被全部耗盡。

不過此時陳風已經到了距離孤陽山不到十里處地方,他跳下飛梭,重新安放好足夠的下品靈石之後,便將它收入了儲物袋之中。

接下來的路程,陳風決定一路走過去,即是探查一下四周的環境,也是為了不把自己擁有飛行法器這一個底牌給露出來。

在路上行了七八里之後,陳風的精神力已經隱隱感覺到前方有幾股強大的氣息。

其中一股氣息他還比較熟悉,分明就是那位李晨陽的。

又走了兩里路之後,他來到了孤陽山腳之下,進山的一處通道前站著五個人影。

只不過那五個人雖然站在一塊兒,看上去像是一個團隊,那是隱影分成兩個不同的小團體。

其中一個小團體是兩男一女,以中間一位身著錦袍,頭戴高冠,面容清秀的青年男子為首。

他左手抓著一根長約三尺的判官筆,右手之中空空如也,只是手腕上帶著三個翠綠的手鐲。

左邊是一位身著灰色勁裝的男子,他面容冷峻,看上去約莫三十上下,右手倒提著一根長約一丈的大鐵槍,左手隨意的背在身後。

右邊則是一位身著粉色宮裝的女子,這位女子容貌豔麗,只是嘴唇略薄,顴骨也有一些高,看上去似乎不太好說話。她的手中抓著一柄粉色的紙傘,兩隻手腕上分別綴著一對金色的小鈴鐺,走動起來鈴聲不斷。

另外一邊則是以一位紫色勁裝的少女為首,她面容秀麗,看上去雖然不是什麼絕色,但眉宇之間透出一股英氣,又給她帶來一股別樣的魅力。

她左手手腕上套著一對紅色的手鐲,右手則扶著掛在腰間的一柄紫色長劍,整個人看上去十分乾練。

至於另外一人,正是那位李晨陽,此刻他的雙手分別抓著一枚火紅色的錐子,似乎稍有異動,就會爆發出全身的力量。

這個時候,陳風的到來一下子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不過,以那錦袍青年為首的三人看著陳風的目光帶著一絲忌憚,以及微不可查的憤恨。

至於李晨陽,則是帶著一絲興奮,然後開口說道:“陳道友,你終於來了!”

不過,那位紫色勁裝的少女眼眸之中卻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失望,不過還是擺出了一絲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