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輪到張靈有些詫異了,“仙人在上,我想學的其實是那種讓我可以真正掌握自身命運的法術,若是尋常的拳腳武藝,根本就於事無補啊!”

陳風淡淡的笑了一聲,帶著一絲高深莫測的表情對著張靈說道:“誰說拳腳武術就比不上法術了?而且誰告訴你,我要教你的就是尋常那些武夫使用的拳腳功夫嗎?”

接著,陳風擺開一個三體式的架子,隨意地對著半空之中打出一記崩拳,一陣狂風在院落之中湧動,頓時整個院落飛沙走石。接著,張靈就看到一個如同磨盤般大小的金色拳頭直衝半空。

這個時候耳邊傳來陳風的話語,“你以為我剛剛使用的是法術嗎?錯了,我剛剛使用的是武術!”

看到這一幕,張靈的眼中頓時迸發出光芒,他想要追尋的就是這種力量,就是這種可以掌握自己的命運的力量。

他握緊了拳頭,站起身來,然後整理了一下衣服,接著行大禮對著陳風拜了下去,一連叩了三個響頭,說到:“還望仙人收我為徒,吾自幼習文,但這段時間遭遇的一切,雖然我對於習文產生了深深的失望。我認為,寫文章救不了趙家,也救不了我自己,我要修仙,我要練武,我要真正掌握自己的命運!”

陳風側過身子,避開了他的大禮,接著伸手一扶,一股靈力憑空將拜倒在地的張靈托起。

接著,他開口說道:“我也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離塵境界修仙者而已,當不得你這個大禮,我也不會收你為徒。不過,我會教你習武,教你如何擁有可以掌握自己命運的力量!”

“可是…”張靈聽後剛要開口解釋,陳風就擺了擺手制止了他。

接著繼續說道:“你我皆是在這修仙大道之上拼命掙扎的人,你追求可以左右自己命運的力量,我又何嘗不是呢?不必糾結所謂的師徒名分,在求仙的路上,叫我一聲道友即可!”

“道友!”張靈聽後喃喃自語,一時之間竟然痴痴的呆立在原地。

良久之後,他突然笑了,接著起身,對著陳風拱手行了一禮說道:“道友,還望賜教!”

陳風也笑了,他笑著對著張靈拱手回了一禮。

這一聲道友,道出的,是對於命運的不甘,是對於力量的渴望,是對於自由的追尋!

陳風之所以對張靈另眼相看,純粹是因為剛剛他檢查張靈脩仙資質的時候,在他體內察覺出了一股澎湃的力量。

這一股力量無比雄渾,但是如今還只是蟄伏在他的血脈深處,並沒有完全顯現出來。

原本陳風還在懷疑是不是有什麼倒黴的地球魂穿者被張靈這個土著給幹掉了。

但是在察覺到隱藏在張靈血脈深處的那一股力量的時候,陳風突然回想起了之前,和他的五師姐的一次閒聊。

那個時候五師姐還在操練他,為了從他身上壓榨出更多關於形意拳的拳法,也無意之間透露出了一些資訊。

比如說,在紫微星之上,據說在那遙遠的南洲大陸,那兒的修仙者,並不像他們東洲大陸之人一樣憑藉打坐練氣一步一步修煉上最高境界。

南洲大陸之上首重血脈,他們那兒的修仙者是家族式的修仙者,而非東洲大陸之上宗門式的修仙者。

據說整個南洲大陸之上,幾乎所有人族的祖上都擁有一絲神獸血脈,甚至他們就是傳說之中達到大道境界之後,已經化形的神獸流傳下來的後裔。

因而他們修煉的方式就是不斷地強化自己的血脈,血脈越強,他們的修為也就越高,能夠釋放出來的力量也就越強大。

因為血脈強大,也就造就了他們的肉身無比強大,所以那些南洲大陸之上的血脈修仙者並不怎麼注重法術,反而更加註重各種體術,也可以看作是一種另類的武術。

而且這些血脈修仙者都有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他們的力量大部分是蘊藏在血脈之中的,而且因為血脈的影響,這些人的修仙資質幾乎都不怎麼高,甚至有些根本就沒有修仙靈根。

陳風其實也不怎麼確定這張靈就是血脈修仙者,畢竟趙家也就是一個處在東洲大陸大楚國國都之內的家族,怎麼說也不可能和南洲大陸之上的血脈修仙者們搭上關係。

但是結合他之前說的那些話,什麼落水之後整個人就像變了個人似的,什麼前一段時間腦袋裡面像是多出了很多記憶,整個人時而混沌時而渾噩。

這分明就像是,那些血脈修仙者們覺醒了傳承血脈記憶之後,所表現出來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