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居住的小房間之後,陳風清點了一下自己的收穫,首先,也是最重要的,就是自己已經逐步的將修煉了多年的傳統武術融入到修仙之中,尤其是開發出了脊如大龍的奧秘。

其次,就是這一次收穫到的一百六十點宗門貢獻值,加上先前的宗門貢獻值,陳風覺得自己可以去功法殿選取一門戰技,外加一兩門法術了。

畢竟既然自己初步已經開發出了肉身的力量,那麼就要好好利用這一種優勢,在目前自己修為還比較低,靈力還不夠渾厚的情況下,先修行戰技,最大限度的開發出自己的戰鬥力。

最後,就是張超交給他的黃色的玉簡,由於這是那位修為已經達到神門境巔峰的趙師伯贈予的,陳風一開始對它抱有了很大的希望。

但是在嘗試了幾次讀取它失敗之後,陳風不由得將它先放一放,或許開啟這一枚玉簡還需要什麼先決條件,他準備等自己的修為實力在上升一段時間之後,再來嘗試開啟這一枚玉簡。

與此同時,入夜之後的靈藥谷萬籟俱寂,畢竟靈藥谷之內種植的都是靈藥,所以即便是修仙者大多也都遵循著農作物生長的自然規律,晚上就靜靜的任由那些靈藥吸收月華星光。

但是在趙師伯盤膝而坐感悟的地方,卻突兀的多了兩個身影。

其中一位身材高大的身影揹負雙手,用平淡的語氣對著躬身立在一邊的趙安民說道:“你還沒有放棄你的那個計劃嗎?當年你的資質可是不下於我,若非你執著於修煉那一門功法,恐怕現在修為早就到了神門境界了。”

“太上長老,我已到了這種年齡,即便是突破之後,由於肉身的老化,基本上這輩子也只能在神門境初期打轉了。這一門功法是我這一生的心血,我不希望看到它斷了傳承。”趙安民靜立在一邊拱手回話,但語氣卻是不卑不亢。

那位高大的身影沉默了半晌,接著嘆了一口氣說道:“大荒之體是我們青玄洞天重新崛起的一個契機,你確定你真的將那一篇功法翻譯成功了嗎?之前的幾個好苗子可都被你給練廢了,就是這一次大荒之體也不能成的話,即便是我也壓不下去了。”

趙安民聽到這話之後,眼眸之中倏地迸發出兩道光芒,這一次他站直了身子,整個人彷彿一柄出鞘的利劍,他第一次看著高大身影的雙眼說道:“清風師弟,且容許我再一次怎麼稱呼你,這一次我拿我的命來保證,最起碼在前面那些弟子的探索之下,那一門功法的前三層還是可以保證的。而我也只需要他修煉到前三層!”

那個高大身影轉過身來,皎潔的月光灑在他的臉上,赫然正是太上長老清風子,他直直的盯著趙安民毫不退縮的目光,一字一頓的說道:“趙師兄,你是我師兄,但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說罷,清風子的身影化作一縷青煙,隨風飄散在月光之下,而趙安民原本挺得直直的身軀再一次佝僂下來,似乎又恢復到了老農民的狀態。

陳風不知道,那一枚他還不能開啟的玉簡之中,竟然還隱藏著這麼一個重大的秘密。若是被他知道了,恐怕他連碰都不會碰那一枚玉簡一下子的。

在手中把玩了一會兒玉簡之後,陳風將它收回了儲物袋之中,然後取出一把靈米,或許應該用一根稻穗來形容更為貼切。

這一根稻穗之上生長著30餘粒飽滿的稻穀,沒一枚稻穀都有尋常的花生般大小,即便是還沒有將外面地穀皮給剝下來,並已經有一股富含著豐富靈氣的清香直入陳風的鼻翼。

陳風也不再等待,直接將稻穗放在雙手之間輕輕一搓,就將那30餘粒稻穀全部採摘在手中。

然後,他將靈力流轉到手掌之上,再次加大力道搓著手中的稻穀,連續搓了十幾下之後,這才將穀皮給搓下來。

和想象中潔白的大米不一樣,僅僅只是將穀皮搓下來的稻米其實並不是純白色的,相反,在稻米外面還裹著一層灰色的膜。

這個在科學上講應該就是所謂的胚芽了,不過不知道靈米之中有沒有這個講究,原本陳風還想將這一層灰色的膜給去掉。

但是感應到裡面充沛的靈力之後,陳風覺得還是先吃一下原生態的稻米比較好。

從房間裡拿出一個瓦罐,這是用來給他承靈泉之水的,此刻用來裝稻米到也很貼切。

30粒花生般大小的稻米分散將瓦罐底部均勻的鋪了一層,然後陳風又取出一道靈泉灌入瓦罐之中,直至水面淹沒了稻米。

接下來,陳風伸出右手食指,然後控制著體內的靈力,按照一種奇特的方式執行,最終將這一股靈力全部都激發到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