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陳風感受到體內湧出的暖流之後,心中頓時一喜,也就接著繼續在各種崎嶇山路上跑動起來,甚至速度還在慢慢增加。

在陳風看來,抓住這個機會多體會一下這些暖流在體內執行的痕跡與感覺,從而在長久的訓練之後能夠真正掌握這些暖流的運用才是真的。只要自己可以把握住體內的暖流,這一趟就算來的值得了。

至於張柏,看到陳風居然如此生猛,居然比他這個從小就在泰山周圍長大的人還要熟悉山路,頓時心中也起了一股一爭高低的衝動。

當即,他也顧不上節省體力了,奮力向前,跟上李劍的腳步。

但是,他雖然時常鍛鍊,也經常走山路,無論如何也只是一個沒有練過得普通人,即便是體魄強壯異於常人,但是也比不上已經初步練就了內勁的陳風。

跑了差不多十幾分鍾之後,張柏就已經就喘氣如流,雙腿像是灌滿了鉛一樣怎麼也提不起來,身上也是汗出如瀑,看上去就像在桑拿房裡面拎出來一樣。

他氣喘吁吁的說道:“小老弟,快停一停吧,你這速度,我是真跟不上了!”

陳風原本還沉浸在對於體內那一股暖流的感悟之中,所以剛剛一時興奮就開始全力奔跑起來,全然沒有顧及邊上還有一個完全沒有練過武的張柏。

這個時候他聽到張柏的聲音,這才反應了過來,當即停下腳步,然後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說道:“這個張大哥真是不好意思了,剛剛我也不知道怎麼搞的,跑著跑著突然就感覺身上充滿了力量,然後就停不下來了。”陳風這個時候覺得不能交淺言深,所以也就沒有說自己練過武,也就胡亂的說了一個理由。

張柏此時已經累得上氣不接下氣了,倒也沒有過於去追究陳風的話,只是看到陳風停下腳步,立馬往地上一攤。體態十分不雅的四樣八叉的仰躺在一塊巨石之上,就看他胸口一起一伏,大聲的喘著粗氣。

緩了好一會兒之後,他這才順了順自己的胸口坐了起來,然後有些敬佩的對陳風說道:“陳風老弟,不是我吹牛啊,想我這個耐力在我們村上已經算是頭一個了,沒想到強中更有強中手,老弟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陳風再次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然後說道:“其實,估計已經該是我從小就比較喜歡鍛鍊,正好現在在大學裡面也是長跑隊的,嗯,所以說也比較擅長跑步就是了。”

“原來是這樣啊,那我輸的不冤,畢竟你也算是一個半專業的人士了!”張柏再次順了順胸口,開口說道。

“只是張老哥,你知道我們現在在哪兒了嗎?剛剛胡亂跑起來,我突然發現周圍好安靜啊,一點人活動的跡象都沒有!”陳風觀察了一下四周,然後隨意地對著張柏說道。畢竟在他看來,自己這麼一個第一次來泰山旅遊的遊客,不認識這種山野小道也算是比較正常的。

但是像張柏這種在泰山腳下長大的,而且又經常上山挖石頭的地頭蛇,肯定會這的環境瞭如指掌的。

結果張柏四下看了一會兒之後,竟然一語不發,然後整個人也從大石頭上騰的一聲彈起,開始不斷在四下走來走去,似乎是在觀察著周圍的方向。

好一會兒之後,他這才沉默的回到了這一塊大石頭之上,然後默默的從褲子口袋裡面掏出了一包煙。

接著熟練地用食指彈開煙盒,接著張嘴從裡面掉出了一根菸,然後又往左手口袋裡面掏出了一個廉價的一次性打火機。

他一連打了幾次才打著火,然後用左手扶住顫抖個不停的右手,過了好一會兒,這才將嘴裡的煙給點燃。

接著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讓煙氣體在肺部裡面充分地漫遊了一會之後,這才長長的吐出一大口的廢氣。

然後他一臉陰沉,聲音凝重的對著陳風說道:“陳老弟,是我對不住你啊,我也不知道到底跑到哪兒來了,這個地方的環境我之前根本就沒有看到過。按理說不應該呀,這條路我走了,沒有一百多次也有幾十次了,而且剛剛我們跑的方向都很對,沒道理現在找不到路了呀!”

陳風聽到張柏說他迷路了,心裡面也是一突,畢竟他只是一個嚮往修仙的普通大學生而已,雖然說自己也胡亂的練過一些傳統武術,但是一下子陷入到這種找不到回去的路的境地之中,也不由得慌了神。

他趕忙掏出手機,準備撥打緊急求救電話,結果神奇的是,明明剛剛在玉皇頂上還是滿格訊號的手機,結果到了這個地方卻是一點訊號都沒有。

陳風的這個舉動也提醒了張柏,他也立馬從屁股後面掏出一部小手機,結果還是和陳風一樣,頂格的訊號那一欄顯示這完全沒有訊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