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冬忍低聲問:“師哥,那個人對她好嗎?”

簡照昱淡淡回:“我不知道。”

“師哥……你告訴我吧。”周冬忍甚至帶了一絲懇求。

簡照昱沉默良久,恨鐵不成鋼地嘆了口氣,“小冬,即便那個人對時晴有千千萬萬的好,你怎麼就知道那是她想要的?你不能一廂情願一再退讓。”

“如果她也一直在等你呢?你要爭。”

*

“最近發生了什麼好事嗎?你看起來狀態不錯。”

時晴又往嘴裡送了一塊曲奇餅乾,不緊不慢吃完,喝了一口水清了清嗓子,和對面的人說:“許醫生,你談過戀愛嗎?”

許碩笑了笑,“自然。”

“對方是什麼樣的人呢?”

“她是個很文靜的女孩兒,很容易害羞,笑起來很甜。”

“你們為什麼分手?”

“很老套的理由,她需要回家鄉發展,而我不可能放棄現在的事業。”

時晴:“你現在想起她是什麼樣的心情?”

許碩微微一怔,似乎沒想到時晴會提這樣一個問題,仔細琢磨之後回答:“大概算得上平和,畢竟我們分開已經快兩年了。”

“平和?”時晴陷入了沉思,許久都沒說一個字。

直到許碩反問道:“看來你和你男朋友最近發展得不錯?”

時晴聳了聳肩,沒有否認,白嘉宴無疑是一個完美情人,雖然年紀尚輕,但行事有種超越年齡的穩妥成熟,即便很喜歡撒嬌耍賴,但如若時晴有正事要忙,他也絕不會越界叨擾,他給時晴帶來的永遠是無限的新鮮感和快樂,彷彿和他在一起就能忘記所有她想要忘記的事。

“還不錯,他甚至比我想象的還要好得多。”

許碩幫時晴的杯子裡添了些水,又問:“你喜歡他嗎?”

“喜歡。”時晴沒有猶豫,她臉上還帶著微笑和淺淺的興奮,“他就像我養的那隻貓,無論什麼時候,無論壓力多大,只要看到他們,我都會變得放鬆。”

“考慮過和他結婚的事情嗎?”

時晴一愣,然後馬上就笑了,她說:“許醫生,你不是那麼老古董吧,談戀愛和結婚是兩碼事,我只能說我很喜歡他,享受和他談戀愛的感覺,他……他還小。”

許碩沒有繼續這個問題,反而問起了病情:“最近還有發生耳鳴的情況嗎?”

“只有一次。”

“耳鳴之前發生了什麼?”

時晴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連語氣都沒有了剛才的愉悅,變得異樣平靜:“沒有發生什麼,是我下班回到家,陪雪茄玩了一會兒。”

“除此之外呢?”

“看夜景。”

“一個人?”

時晴直直看向許碩,反問:“不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