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晴目瞪口呆地盯著微信裡白嘉宴新發過來的資訊,一張照片和一句話。

照片中的他面無表情抱著雪茄,可眼裡分明是滿滿的傲嬌,雪茄倒是乖巧得很,見親爹似的舔他的臉,配字是“我帶雪茄去打針了”。

這……這小孩前天晚上氣沖沖地奪門而出,昨天老實了一天,搞得時晴還以為他想開了,去擁抱新的人生了,沒成想今天他挾貓為質,膽大包天,先斬後奏。

這倒黴孩子!她也是,怎麼忘了把他的指紋取消!馬上打了一通電話過去,嘿!這小孩兒不接!

緊接著,時晴馬上又收到一條來自倒黴孩子的資訊——“你別給我打電話,我還在生氣。”

氣得時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另一頭的白嘉宴收起手機後哼了一聲,對著貓包裡的雪茄道:“雪茄我跟你說啊,你媽想丟下我是不可能的,哪來的好事兒啊,她說普通朋友就普通朋友?她想得美!簡直是當代陳世美,令人髮指!”

雪茄:“……”

前頭的計程車司機:“……”孩子可能腦子不太好使。

緊接著,時晴陸續收到一段段小影片——雪茄抗拒打針,雪茄被迫打針,雪茄哭泣……

白嘉宴邊瘋狂地給時晴邊發影片邊感嘆,魯迅曾經說過,孩子是連線父母的橋樑,周大爺他誠不我欺,雪茄你可得爭氣啊!

可時晴只回了句:打完針給我送回去!

白嘉宴蹙了下鼻子,露出類似一種小豹子逞兇的表情,嘴裡嘟囔著:“陳世美,想得美!”

“雪茄,想你媽了吧?咱找她去。”

新越大廈,白嘉宴提著貓包進了電梯,之前時晴從沒提過,他也不好意思主動說要來,現在想想真是愚蠢至極,他必須在所有權的坑裡占上位子!

電梯門馬上要關,這時從外面傳出了一聲急促的“稍等”,白嘉宴的手比腦子快,馬上擋住了門。

進來的是個長相明豔的女人,氣質凌厲,怎麼看怎麼不好惹的模樣,她客氣地同白嘉宴道了謝,本想按電梯,一看要去樓層的數字已經亮了就收回了手,轉而盯著白嘉宴手裡的貓包。

白嘉宴皺著眉往角落裡挪了挪。

沒想到那女人卻對著貓包喊了一聲:“雪茄?”

包裡的雪茄立馬活潑起來,喵嗚喵嗚地叫喚著,上躥下跳幾乎快要衝出去,好不可憐。

白嘉宴這下可不敢怠慢了,能靠著個包就認識雪茄,又在新越大廈工作的人,百分之百和時晴有關係,忙客氣地問好:“您好,我叫白嘉宴,請問您是?”

女人嘴角翹了起來,看向白嘉宴的目光盡是玩味,“白……嘉宴?我叫花語煙,是雪茄的小姨。”

花語煙領著個漂亮男孩兒進了公司,這訊息從前臺小妹迅速傳遍了整個樓層。

時晴正忙,聽見外邊吵吵嚷嚷的,就問了問助理阿瑞,阿瑞出去稍微看了一眼,睜著一雙很是八卦的眼回來了,“時總,是花總帶來了一個小帥哥!”

時晴聞言就笑了,小帥哥?煙煙她不要命啦,家裡的醋罈子要知道她又招人,非得把那人下油鍋炸成天婦羅餵狗吃。

不過馬上,她就笑不出來了,因為阿瑞說:“那小帥哥鼻子上長了一顆特別好看的痣,手裡還提了個粉色的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