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紫色的輕紗帷帳後,隱約有一個婦人躺在榻上。

溫劍卿低聲道:“香蓮總管,湯我就放桌上了,您一會兒記得喝,小的就先走了。”

那婦人連忙叫住溫劍卿,道:“小弟弟別急呀來,陪姑姑說說話。

溫劍卿猶豫道:“這……小人還有雜事要忙,只怕回去晚了要受管事責備。”

婦人勸慰道:“沒事兒,只要說是在我這裡,蘇鵬那老鬼敢不賣我面子?”

“好吧。”

婦人這麼說,溫劍卿自然不敢再走,但也只是站在帷帳外不敢走近。

婦人見他這副模樣不由好笑,道:“進來啊,離這麼遠作甚麼?怕姑姑我吃了你不成?”

溫劍卿掀開帷帳走了進去,帳內香氣更濃,一名風姿綽約的美婦人正慵懶的躺在榻上,香肩半露,姿態妖嬈。

香蓮饒有興致地看了他一眼,溫言道:“小弟弟,你叫什麼呀?”

“回姑姑,小人叫溫劍卿。”溫劍卿怯怯道。

香蓮嬌聲道:“哦,溫小弟,香蓮姑姑躺得久了,腿有些痠麻,你幫我按一按可好?”說完將長腿輕輕抬起,搭在了床榻彼端的橫坐上,裙襬不由往婦人的****滑落,露出一雙潔白無暇的**。

溫劍卿見狀大是興奮,趕忙點頭道:“啊,好,好的。”

他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地半跪著行至這美腿前,稍稍伸出雙手欲朝婦人**摸去。

指尖還未觸至長腿,卻見婦人將腿一挪,輕聲道:“跪在地上按多累呀,做上來吧。”

“哎,好好好。”溫劍卿應聲坐到榻上。

溫劍卿剛坐下,婦人便將一雙美腿放在了他的兩條大腿上,緊緻細膩的觸感,頓時叫溫劍卿魂飛天外。

“咳咳。”香蓮輕咳了一聲,自是將溫劍卿喚醒,“傻愣著做什麼,快按吧,按得好姑姑我還有賞賜咧。”

“嗯。”溫劍卿不敢怠慢,當即小心萬分地朝那雙玉腿捏去。

溫劍卿先前在叔父家做過不少雜活,伺候人這一項更是下足了功夫,每回他幫嬸嬸捶腿按摩之時,女人的手裡總會拿根竹條,但凡男孩兒手上的力道重了或輕了,女人便用竹條狠狠的抽他,日子久了也就被迫練成了一門手藝。

“溫小弟,你是怎麼加入山莊的呢?”香蓮媚笑道。

溫劍卿道:“先前我和我一個朋友在路上遇難,後被山莊的人救起,醒來以後就在這裡了。”

“哦,是這樣。”香蓮看著低頭偷瞄的溫劍卿,嘴角泛起一抹陰冷的笑意,“哎,手再往上一些。”

溫劍卿聞言一愣,隨即把手從**移到了香蓮的**上,此時的他與其說是按摩,倒不如說是在撫摸。

“你那個朋友就是何公子吧?我早就聽說了,只可惜……嗐。”香蓮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見她嘆氣,溫劍卿手上功夫一停,問道:“姑姑怎得嘆氣?”

香蓮嘆道:“我只是可憐溫小弟你,明明你二人同時加入山莊,他被奉若上賓,你卻當了個雜役,實在是……嗐。”

“他本事比我大,莊主看中他我心服口服,但我是不會一輩子都在這裡當雜役的。”溫劍卿信誓旦旦道,他還要成為天下第一劍客,怎能在這裡混吃等死?

香蓮道:“你一直做雜役怎能學到本事?只可惜姑姑我只能管莊內的婢女,怕是幫不上溫小弟的忙了。”

“謝姑姑好意,沒事的,駿晨很照顧我的,他學了再教我也是一樣。”溫劍卿笑道,見香蓮初次見面就如此關心自己,心中煞是歡喜。

“那以後溫小弟有何難處儘管來找姑姑,若是覺得心裡煩悶也可以來尋姑姑解解悶兒。”說著,一隻玉手搭在了溫劍卿的右手手背上,並抓著它往自己的****摸去。

溫劍卿見香蓮如此大膽,一股邪火從丹田直衝大腦,直接放肆地在香蓮的裙襬下胡天胡地起來,弄得香蓮**連連。

香蓮輕輕撫著溫劍卿的臉龐,嫵媚道:“溫小弟,想要姑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