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的被夜色籠罩,蘇牧之此時卻是來到邊郊一處陰森冷清的陵園外。

蘇牧之直接無視已經關閉的大門,縱身一躍已經出現在陵園內,哪怕是夏季,陵園內也是陰涼無比。

蘇牧之看了看遠處的陵墓群,消失不見……

一塊墓碑,沒有署名,沒有生辰記載,京都有個規定,凡無籍無姓無從調查者一旦死亡都會統一埋葬在這處荒陵。

蘇牧之站在這塊無字碑面前,久久不曾動彈……

“你回來了?咳……咳……”

蒼老的聲音從蘇牧之背後傳來。

而蘇牧之從一開始就已經感知到此人的到來……

“你可還好?”蘇牧之轉身看著老人問道

“沒什麼事,守墓人的工作倒也清閒,都已經到了這個歲數反倒是跟一塊塊墓碑打交道更適合我。”老人說完從懷裡摸索出一包香菸拿出一隻,指間一彈,衝著蘇牧之門面射去。哪怕是柔軟的菸捲,在老人的指風下都猶如一顆子彈,輕微的破空聲彰顯著威力衝著蘇牧之的門面射了過去!

蘇牧之卻用兩指夾住,而菸絲並沒有因為老人的勁道散開,反倒是被蘇牧之一個看似平凡的動作化解了餘力。

這一老一少就對著這塊平平無奇的無字碑不言不語,煙氣繚繞……

最終煙氣散盡,老人張口打破平靜,

“按照約定,如果你能回來說明兩件事,要麼,是你傷勢痊癒,要麼是武功盡失,但看眼下,第二種是不可能了吧哈哈。”

“僥倖而已,差一點,可能都死了。不過反倒是另有收穫”蘇牧之淡淡說道

“哦?此話怎講?”很明顯老人還沒反應過來蘇牧之話中意思。

“我想,我已經到達那一個境界了!”蘇牧之肯定的說道。

老人聽罷眼裡湧起些許身材,最後連自己說話的聲音都變得顫抖

“你是說……你已經……難道……”

“傷破生,臻至化境,都說臨淵止境,卻也可以不需要羨魚而生,我想我做到了!”說完,蘇牧之皎皎月色下,身如臨光,浮現點點如星的光影最後更是凝聚在空中。形成一個詭異的漩渦!

“杜老,你說,那裡的世界到底是怎樣的?”

蘇牧之看著空中那個小漩渦問道老人,光影深處的漩渦此時顯得極其不穩定。

老人看到這一切,淚水不禁流了下來,沒有人知道為什麼。

“沒人清楚啊……哈哈,但如今,總算有人又能做到了……他……沒看錯人!”

蘇牧之額頭留下一滴汗,對於他來說,撐起這不過拳頭大小的光影已經是極限了,收了氣,光影散去,蘇牧之才緩和過來……

“從古至今,道祖老聃,西出函谷消失不見,兵祖鬼谷,聞其名不見其人,武侯一脈,隱而不見,兵聖孫武等等一系列傑出之人最後卻是莫名消失不見,說明了什麼?”

蘇牧之喃喃道

“或許,也只有那裡才能找到答案。”老人回答道。

對於結果蘇牧之也充滿了嚮往,又或者說,他更希望自己能夠有朝一日觸控到那裡的秘密……

“如今的你可以說是徹底脫離了我們這個圈子,這次回來,你是想準備掃清餘孽嗎?”老人望著蘇牧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