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洲是隸屬於深淵海國的一方大陸,有風、霜、雨、雪四國。

蕭憐的身影悄然落入風國靖王府一處雅緻清幽的院落,踮著腳尖,溜著牆根兒,偷偷來到窗下。

屋內,有嘩啦啦的水聲,女子的輕挑的笑聲,和男子的淫笑。

混蛋十四歲就這麼猖狂

她指尖挑開窗扇,露了一道縫兒,向裡面看去。

屋內,一隻大木桶裡冒著氤氳的熱氣,一個男子,背對著窗,正坐在裡面洗澡。

旁邊兩個服侍他沐浴的丫鬟,衣衫穿得極薄,香肩半露,胸脯上的春色,隱約可見,一個一顆一顆的喂著葡萄,另一個則將手探入水中,有所動作。

蕭憐越看越恨,想要伸手就要將這房子掀了,替他了結這一世冤孽,可抬起來的手,又強行停在了半空。

不能干涉他歷劫,否則就回不去了

我忍

等你回去,咱們再秋後算賬

她咬牙切齒,那隻手,恨成一隻爪子,又狠狠地攥成拳,這才強行收了回來。

可心裡雖然恨,卻依然還想看看他。

這時,那屋裡的三個人笑鬧成一團,兩個丫鬟繞著木桶跑,桶裡的男子就向她們身上潑水,薄薄的衣裙沾了水,貼在身上,透著肉色,玲瓏曲線就尤為明顯。

男子在水中玩得歡脫,掉轉頭來追著丫鬟轉,蕭憐便從窗縫,剛好看到了他的臉。

我的媽呀,你這輩子真的是來歷情劫

還真是生得憨態可掬

蕭憐立刻整個人都不好了,還好沒有讓小寶這個時候下來,不然看到她爹這副模樣,一定認為自己不是親生的了。

她無力地扒在窗臺上,又想看,又看不下去。

楚郎啊楚郎,你這是沒等別**害你,你就先把自己禍害得不成樣子,將來等你回了瀚天宮,回想起今日的模樣,只怕你自己都要噁心地吐上三天三夜。

蕭憐哀怨地嘆了口氣,算了,還是走吧,看也看過了,人家要歷劫,自己又不能見他,總不能讓人家憋著九世童身對吧。

她伸長了脖子,向裡面又最後看了一眼,那男子已經將一個丫鬟撈進了木桶,正在抓另一個。

慘不忍睹

我走了。

你好好玩。

她起身要走,忽然脖子上一涼。

身後一個聲音,雖如鐘鼓饌玉般動聽,卻是透徹骨髓的冰涼,“你是誰在這裡意欲何為”

蕭憐瞥了瞥肩頭那把劍,心頭瞬間炸開了花

虛空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