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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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推開人群硬往前衝,厲聲喝:“你們都給我住手!你們如此這般對待我娘,是觸犯了律法!”
“你莫不是忘了你自己前些日子做的醜事了,我們可都還記著的,現在還知道拿律法壓人了,給我滾一邊兒去!”一個壯漢一把推走白金。
白金的腿腳步方便,登時被推的趔趄,踉踉蹌蹌栽倒在地,周圍頓時一陣鬨笑聲。
白金掙扎著想爬起來,周圍幾個青年對視一眼,紛紛走上前,提褲腳的提褲腳,抓胳膊的抓胳膊,合力把白金舉了起來。
有人喊道:“白金這種德行當初就該把他沉河了!現在還好意思在這大喊大叫,走,咱們先架著他遊街去!”
白珠兒又急又氣,抹著眼淚直跺腳:“奶奶,他們太過分了,你倒是去救救爹和娘吧!”
眼看著自家兒子被那幫壞小子們戲弄,白孫氏那叫一個心疼,心裡哪有不著急的,邁著小碎步急急慌慌衝上去阻攔。
那幾個青年都是頑劣出了名的,跟白竹和白木兩兄弟有仇,壓根不把白家看在眼裡,反倒十分仇恨白孫氏他們,今個逮了機會,哪能輕易把白金給放了,白珠兒也哭哭啼啼在後頭跟著嚷嚷,那幾人卻壓根不搭理白珠兒,他們把白金綁起來,如撞鐘似的往樹幹上懟,每堪堪撞到樹上便陡然停手,幾次下來,白金的一張臉慘白,再也沒有往日的風光了,褲襠裡溼了一片。
“喲,這是尿褲子了,剛才不是趾高氣昂的,這會兒怎麼慫了?”
眾人哈哈大笑,一時間奚落聲,恥笑聲不絕於耳,白金一張臉白了紅,紅了白,煞是精彩。
白糖瞧著這一幕,別提多解氣。
里正也是被白孫氏和白趙氏給氣壞了,乾脆任由鄉親們出了會兒惡氣,直到看到白孫氏眼兒直翻,眼看就要氣的暈過去時,這才抬手發了話兒。
“好了,大傢伙都靜一靜,你們幾個皮猴子,把白金放下來吧,這白趙氏雖做了缺德事兒,咱們也不該拿白金出氣,白金有句話說的好,若是你們手腳沒個輕重,傷了人,那就是觸犯了刑律,所以大傢伙都稍安勿躁,只等著巡檢大人到場,咱們整治不了他們,自有北朝的律法懲治!”
里正張口,大夥兒自然都不敢再造次,那幾個青壯這才放了白金,他剛一落地,混混沌沌地扶著大樹才站穩,卻立時指著白金說:“以我們家現在的銀兩,會去偷盜他白禮家的一點香料?里長大人你實在是昏庸啊!”
說完,白金目光越過重重人群看向白義和白禮,他眉峰蹙起,眼裡含了尖利的怨恨,說道:“你們兩兄弟,自從分家了,幾次三番針對我娘,我本想著男子漢大丈夫不與你們計較,可事到如今,我若不給你們些教訓便算不得男子漢,你們也別得意,咱們走著瞧。”
白金聲音虛弱,壓根沒傳到白義和白禮耳朵裡。
周圍幾個青年卻聽了個一清二楚,有人笑話他,“拿了人家的錢,現在還敢在這撂狠話,虧你好意思說的出口,有種的就像個爺們兒一樣找他們幹一架去,也叫大家看得起你啊。”
白金輕蔑地看那人,“你們這些小子懂個屁,我跟你們不是一路人!不需你們看得起!”
白珠兒撲上來,將他抱住,護的緊緊的,“爹啊,你就少說兩句吧!”
縣裡的巡檢是在午時三刻到來的,日頭高照,榕樹底下依舊裡三層外三層地圍滿人,村民們自發留下來給里正一家作證,再加上那老鼠的證詞,白趙氏自是再也沒話可狡辯,耷眉喪臉兒地認了罪。
白孫氏見這場面,知道再無翻案可能,嘆了嘆氣,搖著頭就往家裡走去了。
巡檢是位年輕大人,約莫三十多歲,審案倒是公正嚴明,捋清了來龍去脈,當即就判了白趙氏和老鼠各大十板子,遊街示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