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糖記得這人,當時白孫氏把她家趕出去的時候,村裡的人叫著把他們家趕出村的時候,這個女人叫的最兇。

白糖也不否認,冷笑這說道:“這位大嬸兒,你還真是說對了,我還就是不想顧著你們,畢竟,你們若是發財了,也不會顧著我們,不是嗎?”

聞言,圍著車的婦人們臉色都有些不好看了!雖然他們以前都或多或少的在背地裡說過把白糖一家都趕出村去,但是她家也不能如此自私只想著自己家掙錢發大財啊!

“我呸,自私鬼,你們家被趕出門那是活該!”那刻薄婦人,直接指著白糖的鼻子罵道。

白糖也不是好脾氣,面色一冷,眯著眼睛看著刻薄婦人道:“我們家被趕出門管你什麼事?我就是自私,怎麼了?你不自私,把你家裡的糧食和銀錢都拿出來給大家分了啊!”

“你...”那刻薄婦人被白糖懟得說不出話來。

白糖也不願意搭理她們,直接對白泉說道:“泉哥兒咱們走。”

白泉揮著鞭子,輕輕的打了一下拉車的騾子,騾子聽話的往前走,擋在車前的女人,都紛紛退到了一邊去。

“我呸!”那刻薄婦人直接跳了起來,衝著騾車啐了一口。

“這白老二家的丫頭現在可真是越來越牛氣了!”牛寡婦耷拉這嘴說道:“有本事她們家就永遠這麼牛氣,我聽說她家是在用臭魚往鎮上賣...”

“那臭魚做的東西誰願意買啊?這他們家的錢,到底是怎麼賺來的啊?”一個微胖的婦人說道。

她們都不願意吃的東西,那鎮上的老爺太太們能願意吃?

牛寡婦自以為聰明的說道:“我估計人家鎮上的人也不知道使用那又腥又臭的魚做的,他們若是知道了,肯定是不會買的。”

那刻薄婦人冷笑一聲說道:“那她們家實在靠騙人賺錢了!鎮上的老爺太太們肉食知道她給他們吃那種腌臢的東西,能饒得了她?”

眾人十分默契的搖頭,眼中露出了幸災樂禍的光芒,各自在心理打起了主意。

等大部分都散了以後,姜嬸才悄聲對牛寡婦說道:“我聽說啊,那白孫氏他們家也是在鎮上賣魚,過年前去鎮上採購的人看見過,那生意啊據說相當熱鬧。”

牛寡婦都有些驚訝:“莫不是那臭魚還真能做出什麼還吃的東西。”

“要是不能做出好吃的,你看看他們家會天天往家裡運?無利不起早的事情誰願意做?”

“這倒是!”

騾車趕回家以後,大家把東西都卸了,就開始火急火燎的開始繼續做魚丸,白糖在他們捕魚的時候躲在廚房裡把醃魚的配料的都配好。

白家老宅這邊,因為上次被陷害以後,白孫氏賠了不少銀子,家裡白吳氏整日惦記著她手裡的配方,各種明裡暗裡的在那要,白孫氏也沒那麼傻,就是不給。

白吳氏就算生氣也沒辦法,白趙氏到樂的在一旁看笑話,白趙氏對白金最近主動問老太太要配方的事倒是很滿意,反正只要進了三房的手裡她就是樂意的。

白孫氏看著手裡沒多少銀子了,只能叫白金趕緊去河裡捕魚,去鎮上賣,然後發現自己從白糖那邊買來的香料已經沒了,白趙氏這個沒用的東西,去山上找了那麼久了,愣是一樣都沒找到。

但是又拉不下臉再去找白糖買,所以乾脆就不要這幾位調料了,就用在鎮上能買到的調料醃製,試吃了一下味道也還是可以,雖然沒有以前的味道香濃,但是還是可以算是美味。

然後心理還沾沾自豪,覺得自己發現了一個新方子,就帶著白趙氏和白珠兒去鎮上,白吳氏想著自己不能整日帶在家裡,想著在白孫氏面前好好表現一番,也跟著一起往鎮上去了。

索性鎮上生意還不錯,就這麼大約過了四五天,一個人找上了白孫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