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排長毅然決然的轉頭向下快速的翻滾,只見排長身體撞擊在那凸起的石頭上,胸膛被撞凹陷下去,一根肋骨斷茬甚至從胸口刺了出來,鮮血頓時留染紅了前面的衣服。

負責警惕的哈布拉士卒和薩菲士卒根本沒來得及反應,就看到排長已經摔到了山洞上面大石塊上,然後又是幾個翻身從石頭上摔到了那個山洞的前面。

此時山洞裡面聚這一大堆薩菲人和哈布拉人,他們聚集在一起烤火,火上還插著不知道是什麼肉,肉已經烤的香噴噴的了,有的甚至在冒油,油脂滴落在柴火上發出滋滋滋的聲音。

突然有個人摔在了他們的面前,於是所有的人都把目光聚集了過來,他們好像有些懵逼,誰也沒能想到自己面前會突然掉落一個人啊。

排長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然後一步一步的向著裡面走去。

這個時候敵軍才反應過來,看著這個摔進來的明軍根本沒人當成一回事,只覺得他死定了。

也不知道是真主聽到了自己的祈禱還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就掉下來了一個明軍呢,也好把他抓住就讓他享受一下什麼叫殘忍。

只見這些哈布拉薩菲計程車卒一臉戲孽的看著這個明軍士卒,誰也沒有動手,可能覺得他一個人再厲害也只是必死無疑了吧。

這就給排長一個好機會,見他走到了山洞的中間位置,看著地上烤的香噴噴的肉,一把抓住然後大咬一口,顧不得燙嘴的嚥了下去。

然後又是抓了一個羊皮袋子,猛地慣了一大口裡面的液體。

裡面是一種他沒有喝過的液體,又酸又澀但是有一股子酒精的味道。

排長一手拿著烤肉一手拿著羊皮袋,大口的喝酒大口的吃肉,嘴裡的血雖然在滴露但是這依然不能阻擋他吃喝的步伐。

老子死也要當一個飽死鬼,吃飽了喝足了就送你們這群魂淡上路啊!

這些哈布拉人和薩菲人也沒有著急動手,區區一個明軍罷了,就是讓他鬧他還能一個人幹掉我們不成,所以這些敵軍把排長當成了一個萬物,等在這裡實在是太無聊的,多出一個玩物好像還挺不錯的呢。

只是他們不知道自己已經踏上了死亡之路,他們根本不知道排長身上綁著的手榴彈代表的是什麼。

排長吃飽了喝足了打了一個嗝。

然後把沒有喝完的羊皮袋朝著地上使勁的一扔,裡面那會黑紅色的液體頓時流了出來。

“什麼狗屁萬一,一點也不好喝,比馬尿還難喝!我呸!”

說完他就把手抹上了手榴彈的引信上,然後一下子拉開了。

這真的是吃飽了就去罵廚子啊,不,這比吃飽了罵廚子還厲害,吃飽了就送廚子上路,而且還是死無葬身之地的那種上路。

毫無危機感的敵軍還在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這個明軍,死亡已經距離他們只剩下幾秒的時間了。

“轟!”

一聲巨響之後,在這個比較瞎小的空間裡,三十多顆手榴彈的威力開始疊加,只見無數的殘肢斷臂從洞口噴湧而出。

山頂上的那些明軍就覺得自己的腳下的山體好像在顫抖。

這一聲巨響之後,山頂的明軍猛地就朝著洞口跑,然後看著被爆炸炸塌方的洞口,頓時跪倒在地。

“排長!”

”忠烈祠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