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事情絕對不算完,幾乎半個朝廷的文官都行動了起來,把自己能認識的那些軍中將領都給聯絡了一個遍。

只是最近在進行所謂的軍事改革,兵個將都已經分開了,而且他們認識的還多是舊軍的軍將。

上去一問,得到的答案都是現在他們沒有帶兵打仗的權力了,想要出兵必須經過最高軍事委員會。

而且他們現在都是衛戍部隊,只負責京城地區的防衛不屬於野戰軍的序列不能出去打仗,不然軍法從事是要掉腦袋的。

於是他們又透過了衛戍部隊找到了中央戰區的野戰軍,也就是新軍的那部分。

甚至有人還透過關係找到了第一騎兵師的師長兼騎兵司令部參謀長曾增。

這倒是把曾增給弄的鬱悶了,什麼孔聖人不孔聖人的,一個都死了兩千年的人了,恐怕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什麼了吧,值得調動幾萬大軍去保護嗎?

在曾增的心理可是什麼聖人的概念都沒有的,他也就知道怎麼研究騎兵戰術了。

他對什麼聖人不感冒還是因為當年他很早就被韃子給抓去當奴隸了,也沒有收到過什麼儒家的薰陶,所以曲阜丟不丟管他什麼屁事,丟了就丟了唄,大不了等陛下出關了再拿回來不就行了。

還有什麼孔家,兩千多年了,他們享受夠了沒有,怎麼一個教人讀書的兩千多年了還不夠,他要給這些子孫吃多久啊。

在京城碰壁的這些官員還不夠,急匆匆的趕著馬車就出了京城,他們想到在山海關還有一個人可以調動大軍。

那就是孫承宗了孫閣老了,他坐鎮山海關手下坐擁十幾萬大軍,要是他肯調兵支援,那麼曲阜一定安全。

只可惜他們到達了山海關之後,也如願以償的見到了孫承宗。

但是得到的結果卻讓他們大失所望。

他們原以為孫承宗在得到了曲阜危急的訊息之後會里面的帶著十幾萬大軍南下,但是孫承宗的表現卻有些冷漠,好像並不把曲阜即將遭受的兵災給當回事似的。

他怎麼可以這樣,他還是一個儒生嗎!天地君親師啊,孔聖人乃是天下讀書人的老師,現在老師的安息之地就要被破壞了,他孫承宗怎麼可以如此的無動於衷呢!

其實孫承宗也沒法子調兵啊,要知道現在邊關也在進行軍事改革,現在是兵將分離的狀態,他也調不動大軍了。

而且最最重要的邊軍沒有陛下的旨意就敢南下去試試,這絕度就是在自己找死啊,那些人真的以為大軍是自己家開的想調動就能調動啊。

於是這些官員連續遭到了碰壁,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去找誰了。

就這麼太廟外又開始聚集了官員在向裡面喊叫請求見陛下。

但是他們再鬧出多麼大的動靜都是沒有任何用處的,因為朱由校又不在太廟中這官員的表演倒是引來了不少的讀書人,他們也是儒家子弟現在知道了曲阜滿上要面臨的是什麼於是也聚集了起來。

怨自愛京城的這些官員還在努力,可是他們根本不知道兗州那邊的戰事如何。

十幾萬百王軍兗州兵臨城下,他們一到兗州就開始發起了猛烈的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