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你看著些錢怎麼辦。”

“這........”五哥有些難為的說道:“看這也沒人來領了,無主之物,要不然咱兄弟二人分了。”

“五哥所言極是,要不然五五,咱們一人一半?”那個錦衣衛試探的問道。

“狗屁五五,三七!”五哥呵斥道。

“五哥,這就不合適了吧。”那個錦衣衛面色一寒,三七分這也太欺負人了吧,人還是自己先看見的,力氣也是他出的最大,憑什麼他能分七層自己就三層,不要以為叫你一聲五哥你就是爺了!

“你懂個鬼!七層是上面幾位大人的,你還想不想在這錦衣衛裡面混了!”五哥錦衣衛語重心長的教導著。

“剩下的三層你拿兩層,我拿一層就行。”最後五哥才說出了屬於他們的分配方案。

“五哥,這是為何!”那個錦衣衛長大了嘴巴不懂為何五哥會讓自己佔這麼大便宜。

“傻小子,你娘不是病了嗎,吃藥不要錢啊,你五哥光棍一個,有錢了也就是去喝酒,白糟蹋銀子,給你還能救救你老孃的命。”五哥笑著搖搖頭拍了拍錦衣衛的肩膀。

人聚集的是越來越多了,甚至已經到了兩隻腳立起來依然可以站穩的地步。

“讓開!讓開!讓開!”

一大隊三千衛士卒壓著一群人走了過來,人群立馬的給他們讓開了道路,看著穿著囚服的這些奸人,頓時石頭鞋底,還有什麼全七八糟能用上的全用上了,向他們發起了猛烈的招呼。

頓時範永鬥張紹元等人被砸的護著腦袋向前好不可憐。

“狗奸人!”

“直娘賊的狗官!”

一路上途徑百姓隊伍中間,罵聲一片,百姓群情激奮。

“皇上駕到!“

朱由校走在儀仗的後面,無數的百姓裡面的下跪口稱萬歲。

“都免禮吧!”

朱由校走上監斬的臺子手臂一揮,諸位百姓才敢起身。

廢話不多說,此時太陽已經接近了正午,朱由校上前一步。

“諸位百姓,這些人通敵賣國十惡不赦!今日爾等便是那監斬官,現午時已到,行刑否!”朱由校用盡的力氣吼道。

他讓百姓監斬,一來是給予這天下之人做一個威懾,不是朕不動你,等到朕知道你了,看看朕動不還是動你不得,二來也是給九邊百姓一個示警,裡通外國之人,人人得而誅之!

聽到皇上的吼聲,下面的百姓沉默了,不是他們不敢行刑,而是他們不敢說話,皇上的威勢可不是蓋的,那真是威勢鎮壓全城百姓,只是往那一站,下面的百姓只覺得自己嘴巴被封住了似的不敢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