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想象,如果朱由校要是想要教給他們,其他更有科技含量的武器是多麼的困難,四零火這種傻瓜都能用的武器他們都學了這麼長時間啊。

“注意瞄準,要首發便是命中!”朱由校再三的強調要第一發命中,為什麼還不是因為捨不得。

這四零火雖然是兔子看不上的嘍貨,但是在這個年代那就是標標準準的天頂星科技武器啊,無與倫比的神器啊。

這些扛著四零火的三千衛士卒也是緊張了起來,這是他們接受皇上特訓以來,第一次上戰場上實戰,要是不打出一個漂漂亮亮的仗給皇上看看,豈不是說自己太廢物了,

就在朱由校指揮三千衛士卒瞄準的時候,建奴的投石機隊伍絲毫沒有察覺,他們被一股毀滅的力量給盯上了,反而上彈拋石忙得不亦樂乎。

“快快!”拉下來接著來!

一個建奴的小頭目站在投石機旁邊,一邊觀察著明軍城頭的情況一邊,指揮者手下計程車卒搬運石塊,裝上投石機的籃子裡準備拋射。

”準備!“建奴小頭目見到石頭已經裝好了,於是伸手計算著發射的時機。

他指揮的這十臺投石機,準度出奇的高,基本是十發就有四發能夠落在城頭上,看著自己指揮的投石機把城頭上的明軍士卒給砸的哭天喊地,這位建奴小頭目異常的滿足。

“快了快了,再拉一點點!”建奴小頭目眼睛死死的盯著,看著城頭上的一門明軍佛郎機炮,他們現在最大的威脅就是明軍的火炮,若是能打中一門火炮作用都是巨大的,對他的投石機威脅就減少了一分。

此時正好一個佛郎機火炮上完了子銃清理了炮管開始接著作戰,只見炮口被推出了城垛,正在瞄準自己這邊。

好!就是這個時候!建奴小頭目眼睛一亮他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別的同僚都在以最快的速度進行發射,唯有他是在等待,他的目的就是為了這一刻。

十臺投石機同時發射石彈,只要有一臺砸中的了火炮就行,建奴小頭目的要求不高,他只要砸中一次就行!

不由得他眼睛泛紅,舌頭舔了一下嘴角。

“放!”就是這個時候!

在他的一聲令下投石機開始了拋射,只見十枚木盆大小的石彈對準了那門佛郎機炮就飛了過去。

這門炮的炮手這個時候正在瞄準,他在目測自己應該打哪臺投石機最有可能命中,突然覺得好像有些不對,然後抬頭看著天上,就看見一個比他大臉還要大石頭朝著自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來,只是此時他眼睛能看到,但是身體卻反應不過來了。

就這麼十枚石彈飛向這門佛郎機炮方向,但是隻有三枚落在了這門炮附近,恰巧不知道其中一枚石彈走了狗屎運,砸在了火炮炮管前端,直接把火炮炮身挑起,數百斤重的炮管被砸的橫飛,一個明軍的炮手躲閃不及,被炮管的尾部砸中了上半身,直接被砸成了肉泥躺在地上一聲不吭的沒了生息。

石彈擊中了火炮,建奴小頭目頓時喜出望外的吼了一聲好。

只可惜他的這聲好已經沒有什麼用處了。

二十個三千衛士卒扛著四零火已經找準了他們的目標,現在就等著朱由校一聲令下了。

“放!”

朱由校大吼一聲,二十名三千衛士卒扣動了四零火的發射扳機。

這二十枚火箭彈如離弦之箭一般,冒著尾焰向著預定目標飛去,這些火箭彈不需要什麼複雜的精確制導,它們都是統一的“直腸子”,按著直線飛行把敢於擋在它們前面的東西都給炸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