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馬前往邵令周府邸的時候,韓琛發現,街道上的行人望向自己的目光有些不太對勁。

雖說他之前出門也會經歷這種被人注目的事情,但今天明顯有些不太一樣。

這些行人在打量他的時候,臉上還浮現出了一些鄙夷的神色。

這是怎麼了?

韓琛面無表情的掃視了一下這些行人,不動聲色的運轉起了真氣,用真氣刺激著雙耳附近的經脈。

很快,行人們的竊竊私語就清晰的傳到了他的耳中。

聽到這些行人的議論後,他不屑的哼了一聲。

行人們現在正在議論的,正是他昨晚幫玉玲贖身的事情。

有說他色慾燻心的,有說他風流真性情的,甚至還有說他強迫楊媽媽交出玉玲賣身契約的……

隨便聽了幾句後,他就平復了體內的真氣,不再理會這些行人的議論。

今年才十六的他幫一個二十三歲的青樓頭牌贖身,從現在的主流價值觀來說,的確有些不太合適。

但,那又如何!

韓琛從來都沒有做正人君子的想法,別人要怎麼議論他,那是別人的事情。

他管不了,也沒心情去管。

活在別人的評價裡,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這個道理,他穿越之前就已經明白了。

在行人的議論和指指點點下,他騎馬來到了邵令周府邸的大門前。

把韁繩交給門口的僕役後,他直接走進了府內。

這並不是他第一次來邵令周的府邸。

過去的兩個月裡,他基本上隔三差五就會來一趟。

有時候,他是來見見邵令周。

更多時候,他是來見邵令周的女兒邵蘭芳。

邵蘭芳比韓琛小一歲,今年剛剛及笄。

從現代的角度來看,邵蘭芳還是一個十五歲的未成年少女。

但在古代,少女及笄即代表成年,也就是到了可以出嫁的年齡。

已經四十出頭的邵令周依舊相貌堂堂,一副風流文士的模樣。

作為他的獨女,邵蘭芳很好的繼承了他的優良基因。

別看邵蘭芳現在年齡不大,還未完全長開,但她的愛慕者可一點都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