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隻眼睛的共同注視下,那隻罪惡的爪子慢慢地伸向了身下少女的身體。

胸前那塊柔軟,真的好軟!好好摸!

宴隨遇飄了,捂著自己的臉害羞個不停,根本不敢看身下葉夢歌是怎樣的表情。

身下的葉夢歌也懵了一下,忽然感覺不太對勁,一陣酥麻傳遍全身,難道宴隨遇這傢伙手上有劇毒?

於是絲毫沒意識到自己被佔便宜的葉夢歌開始了奮力的掙扎,她不想宴隨遇把劇毒傳給自己,這感覺太奇怪了。

但是宴隨遇的力氣比她大得多,她推了半天都於事無補,只看著宴隨遇在自己身上像條蛆一樣興奮地扭來扭去。

於是,急中生智的她拿起隨手撿起手邊的一塊石頭,朝著宴隨遇的腦袋敲了過去。

“嘭!”

宴隨遇果然倒下,只是軟趴趴的身體忽然放鬆下來還是壓在了葉夢歌身上。

兩人的薄唇相觸。

好軟。

葉夢歌愣了一下後立即把身上這傢伙推開,而後站起來對著臉就是一個左勾拳和右勾拳。

男子一動不動,恍如死屍。

……

北疆的風強勁,入夜後的風更是冷的刺骨。

葉夢歌已經在湖邊架起了火堆,烤起了魚。

沒想到抓了個魚居然抓到天黑,失策了。

她望著火架上的正在滋滋冒油的魚,眼中冒出亮光,全然忘了湖邊還躺著一個病弱的人。

而這時的宴隨遇才緩緩醒來,初期的藥效已去,這會兒身子綿軟無力,虛弱不堪。

他嘴裡呢喃著什麼,葉夢歌終於注意到了遠處有個人,湊過去將耳朵輕貼宴隨遇嘴邊。

“熱……好熱啊……”他說。

葉夢歌看了他一眼,剛才他昏睡的過程中就已經把自己身上差不多剝得精光了,怎麼還熱。

年輕人,火氣真大。

但看著宴隨遇的手逐漸往下,伸向下腹時,葉夢歌眼睛一眨不眨,等著下文。

可惜對方又陷入暈暈沉沉的昏迷中,只嚷嚷著自己很熱,想要去抱她。

葉夢歌便一把抱起宴隨遇,隨即把他猛地扔下湖裡,而後自己蹲在湖邊看著。

宴隨遇嘴唇直哆嗦,泛著不健康的白,臉上還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好在沒過一會兒就消停了許多。

葉夢歌環手於胸前,感嘆著自己真是機智,這湖水果然敗火。

隨後,只要宴隨遇一旦吵嚷著熱,葉夢歌就用小木棍把他湖裡戳下去。

第二天一早,宴隨遇的藥效已經完全沒了,但經過猛烈催情藥的摧殘,加之泡了一晚上的湖水,這會已經虛弱不堪,只能讓葉夢歌扶著回到營地。

剛到營地,便有一群人圍上來,拉著葉夢歌噓寒問暖,關心葉老千軍的千金有沒有遇到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