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一會兒,江北和甲賀忍蛙的對手也出來了——餘登甲和他的流氓熊貓。

流氓熊貓當初的步伐給了江北很深的印象。

他把自己對手的資訊傳送到了群裡。

李勁夫立刻回過來訊息:“這個餘登甲師從古武大家熊順德,他們這種流派最大的特點就是攻擊如流水一般纏纏綿綿,永不斷絕。”

姜璐也發來訊息:“他們的核心在於腳下的步伐的追擊,就跟遊戲裡的黏人一樣。”

江北和甲賀忍蛙對視了一眼,甲賀忍蛙咧開自己的嘴。

這不巧了嗎,我的劍法也是如流水纏綿,不對,應該是如水一般變化萬千,神鬼莫測!

它突然異常期待起明天的比賽來。

······

早上八點,江北和與餘登甲來到了角鬥場——十六強之後的比賽便都是一個時間段只進行一場比賽。

作為十六強比賽的開幕戰,江北餘登甲的戰鬥吸引了眾多的目光。

無數人一早就或等候在直播間前,或坐在了觀眾席位上。

數個洛託姆航拍器在空中高懸,忠實地向高牆各地的人們傳輸比賽的第一手畫面。

“進入十六強後,規格明顯提高了不少。”

江北站在人聲鼎沸的角鬥場裡,深深地長出一口氣。

有些緊張起來了。

同時,兩個身影也吸引了他的注意。

一個是刑老,另一個······居然是熊順德!

“是來看愛徒的比賽的嗎?”江北抿了抿嘴唇。

熊順德是一位精瘦的老人,清癯的面頰上,兩隻眼睛遠比網圖上的雙眸更炯炯有神,精光內斂卻讓人無法忽視。

刑老看到江北看向他,高興地用力揮舞自己唯一的手臂。

熊順德的鬍子撇了撇,“都老成什麼樣了還一幅小孩的樣子。”

刑老漫不經心地說:“都老成什麼樣了照樣接不住我一劍。”

熊順德:???

不是,我怎麼沒聽懂你話裡面的邏輯?

······

場上,裁判舉起手大喊:“請雙方釋放精靈!”

“甲賀忍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