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為了印證李傕的猜測一般,在那一輪齊射之後,一聲隱含龍吟的咆哮在聯軍陣中響起,只見聯軍軍陣上方軍氣湧動,靈氣匯聚,一頭豺身龍首的巨獸也是出現在聯軍上空。

與此同時,遠處白馬嘶鳴,白馬義從的天馬法相也是同時浮現,卻是白馬義從在公孫瓚的率領下開始朝著飛熊軍的後路包抄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李傕心裡也是倍感憋屈。

飛熊軍最擅正面作戰,若是在正常情況下,即使是面對這樣的兩支法相軍團,李傕也未必會怕。

畢竟,那支白馬騎兵乃是輕騎,面前的這支未知的軍團應該是弩兵,都不是擅長正面衝撞的兵種。

然而現在的情況是他根本摸不到那支白馬騎兵,而面前的這支弩兵又身處大軍的保護之中,以至於飛熊軍的正面作戰能力根本就發揮不出來。

望著那被箭陣釘死在地上的十幾名飛熊軍,李傕現在心中感到十分的後悔。

飛熊軍的每一名士卒都是千挑萬選,然後嚴格的訓練出來的,平常就算是損失一人李傕都得心疼半天,結果現在直接被一輪射殺了十幾人。

你說他為什麼不直接撤兵呢?

反正作戰目標已經完成了,直接走不就好了嗎?

結果他非要過來衝殺一陣再走。

現在好了,不僅氣沒撒出來,反倒是又折了些弟兄!

咬牙切齒的看了一眼那面繡著“麴”字的大旗,李傕暗暗把這姓氏記在了心裡。

然後李傕果斷下令道:“撤!”

而隨著李傕的命令,其餘飛熊軍計程車卒儘管因為同袍被射殺而憤怒不已,但還是嚴格的遵守了李傕的命令,開始調轉馬頭往回撤退。

也就是在這個空檔裡,麴義身前的弩手也是再度裝填好了弩矢,於是又是一輪攢射。

不過,這一次因為飛熊軍已經有了防備,陣型沒有之前那麼集中,所以只有七八名飛熊軍計程車卒陣亡在了箭陣之下,反倒是麴義本部的步卒被射死了不少。

可問題是,這種普通的步卒和飛熊軍做兌子,一百個換一個李傕都覺得血虧啊!

好在,由於飛熊軍的及時後撤,這也是麴義身前的那些弩手的最後一輪齊射了。

接下來飛熊軍就已經脫離了他們的射程。

望著留下了二十多具屍體後就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後撤的飛熊軍,帥氣下,麴義眼中不禁閃過一抹失望——可惜對面這支騎兵的統領沒有給他機會來測試一下他這支親衛在面對騎兵時的近戰能力——只要你仔細看就會發現,麴義面前的這支親衛雖然手中拿著弩,但是每個人的背後還揹著一柄砍刀。

不過,麴義的失望也只是持續了一瞬。

朝堂之上的那位呂大將軍據說麾下騎兵眾多,只要這場仗繼續打下去,他遲早會有機會來檢驗一番自己的這支親衛的,眼下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先圍剿掉這支燒了自家糧營的騎兵。

畢竟,如果這麼一支法相軍團覆滅在了這裡,就算是那位財大氣粗的呂大將軍,估計也會心疼不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