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傕帶著飛熊軍挨家挨戶的去詢問各個世家大臣關於天子廢立之事的意見的時候,另外一邊,呂布在把這件事全權交給荀攸處理之後,自己也是回了相國府。

回到府上之後,無所事事的呂布讓後廚準備了些酒菜,然後又喚出了幾名董卓還在時收藏卻又沒來及享用的舞姬起舞奏樂助興。

眾所周知,呂布出名的地方除了他的個人勇武,以及專殺義父之外,便是對於酒色的執著了。

尤其是當呂布被圍困在下邳時,先是來了句“吾被酒色傷矣!自今日始,當戒之。”,然後就下令全城戒酒,卻對色字隻字不提的騷操作更是廣為流傳。

現在的呂布雖然是穿越者,但是他覺得自己一定是被呂布原來的意志給影響了,不然的話他對酒色又豈會像現在這般不矜持?

心裡這樣想著,呂布一邊喝著酒,一邊看著廳中翩翩起舞的舞姬,聽著一旁傳來的悅耳的樂聲,一邊心裡斷然道——嗯,肯定是原來呂布的鍋,他身為一個穿越者,又豈是貪酒好色之人?

好在,靈氣復甦,他現在根本不需要擔心酒色傷身了,不然的話這陣子下來身子骨還真有點吃不消。

沒辦法,董卓府上的這些舞姬基本上都是被董卓害的家破人亡然後擄到府上的,她們對於呂布這位誅殺了董卓的大恩人可謂是感激涕零,再加上呂布本身又是高大帥氣,年輕有為,所以這段時間裡這些舞姬對於呂布的態度基本上都是“將軍大恩大德無以為報,奴婢唯有以身相許”。

這還算是比較矜持的,更有甚者自薦枕蓆的也不是沒有——畢竟漢朝的風氣相對來說還是比較開放的。

而這些人能被董卓擄到府上,基本上都是大家閨秀名門貴女,這樣一群美人每天對你予取予求,這誰能經得住考驗?

最重要的是,這些人基本上都是被董卓害的家破人亡,就算呂布有心讓她們離開,她們中的大多數人也都無家可歸了,呂布身為一個正人君子,當然要好好照顧這些無家可歸的弱女子了。

心中這樣想著,呂布又飲了一杯酒,看著廳中載歌載舞的美人,腦海也是微醺,習慣性的就伸手去攬身邊陪酒的侍女。

話說今日陪酒的侍女又換了一個,氣質端莊,一舉一動顯得頗為溫婉大方,也是讓呂布略微有些心動。

然而,伸手將侍女攬入懷中的時候,卻感到和以往那些侍女的溫順不同,這一次呂布卻是察覺到了幾分抗拒。

微微一怔,呂布低頭看去。

來給他陪酒的侍女都是自願的。

這段時間裡,經過了最初的幾次自薦枕蓆之後,呂布也是明白能主動來陪他喝酒的侍女幾乎都是預設願意跟著他的,所以侍寢的時候他也基本都是找的這些侍女。

可現在這名侍女主動來給他陪酒,卻連被他攬住都有幾分抗拒,莫非是有人強迫她來陪酒的不成?

想到這裡,呂布也是臉色微沉。

好色歸好色,但他素來都講究個你情我願。

他的女人雖然不少,但他卻從來都沒有強迫過任何人。

嚴清是他的髮妻自不必說,甄姜、攣鞮素珠雖然都有利益的因素在裡面,但也都是自願跟他的。

除了貂蟬是他從宮中要來的之外,張寧也是自薦枕蓆。

這段時間他在相府之上,雖然縱情享樂,但也沒有強迫過任何人,畢竟,這相府之上舞姬侍女那麼多,自願跟他的人多得是,他也沒有必要去強迫誰。

況且,相府上的這些舞姬侍女大都是苦命之人,如果有人強迫她們做什麼事,呂布自己都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