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7點半!

老曾來了,他一個人來的,是老孫帶過來的。

隨後老孫便離開了,還隨手關上了房門。

客廳裡只有我和老曾兩個人,我將準備好的茶水倒上之後遞了過去。

老曾面色陰沉,但並沒有猙獰和殺氣。

接過茶杯,他沒喝而是直接放到了面前的茶几上。

“大掌事,你這突然到我打理的藥鋪,不知道有何貴幹啊!”

語氣很生硬,聽的出老曾在壓著怒火,但隨時都可能爆發。

“曾叔,您別誤會,我不會為難自己人的,我只是過來看看,畢竟剛當上大掌事,什麼事都需要親眼瞧瞧嗎。”

我特意把自己人三個字說的更大聲了一些。

能坐上這個位置的人都不簡單,老曾當然能聽出點兒弦外音。

“這是為專門為您準備的上乘鐵觀音,我知道您愛喝這口。”

老曾這才拿起了茶杯抿了一口。

這一次他放下茶杯的時候明顯輕了許多。

“我是直接奔您來的,我知道李阿公對我有點兒芥蒂,其實這也沒辦法,但我現在已經是婁家大掌事了,我希望就別搞什麼其他動作讓外人看笑話了,現在陳家可是虎視眈眈著呢,去天王宮的人裡,也有陳家人,陳由良。”

老曾沒開口回應,但陰沉的表情也稍稍緩解了一些。

“曾叔,我這個人喜歡開門見山,我不喜歡拉幫結派,我們都是婁家人,所以我希望我們能一條心,後面我還有其他行動,老太太現在年歲高了,也不太喜歡操心這些事情,我總的找個信的過的人幫襯,尤其是我離開之後。”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龍無頭不行,這些人裡,我思來想去最信的著您,不知道曾叔您的意思!”

“呵呵!”冷笑了下,老曾沒回答我。

但這態度和反應已經算是回答。

“我不喜歡勉強人,既然您不願意沒興趣,那我只好去找衛叔了,人嘛,總喜歡找信的著的人當朋友,也都有各自的小心思,我也有,我可不喜歡自己這個大掌事背後被人算計,自己還當個傻子!”

說著話,我突然露出了猙獰的樣子。

而且努力讓自己的眼神裡充滿殺氣。

奏效了!老曾看到我臉色突變,立刻微微皺了下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