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一問三不知啊,難道是我的能力失效了?”男人的回答王藝詩不免讓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應該是私刑者的某種能力,能夠一定程度上抵抗你的催眠”

鄭潛說出了自己的觀點,忽然發現在菌絲的感知裡,那個握著鞭子的獨眼人,身影正在逐漸開始變淡,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徹底消散不見,面前只剩下了王藝詩那顆怪異至極的腦袋。

他的能力消失了?

鄭潛看到這裡,對王藝詩說道:“你再重新問一遍試試看。”

少女吐了口氣,耐著性子又重新問了一遍,讓她有些意外的是,男人這一次的回答開始變得流暢了起來。

“我不知道眾生教有多少人。”

“看來我之前的推理是對的,他現在說話變得流暢,是因為能力消失了……所以,異人在使用能力的時候,會被菌絲感應到另一種形態。”

“菌絲居然自己進化出新能力了?那我的形態是什麼?”

鄭潛遲疑了一下,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奇怪的事情,似乎在菌絲傳來的感知裡,自己從來都沒出現過,就像是空氣一樣。

手持鞭子的獨眼人消失後,男人不僅說話變得流暢,甚至還拓展性的回答了少女的第一個問題。

“私刑者,秩序系一級異人,酷刑,私刑者以任何方式攻擊敵人時,無論攻擊手段是否奏效,都會讓敵人痛不欲生,直到失去理智……”

“因果之眼,可以看到視距範圍內揹負因果之人,無論善惡,都會呈現出赤紅色,因果越重,顏色越深……”

“偏執狂,私刑者的意志遠超常人,並且會在敵人或是自己承受痛苦時,使自身的各項能力得到增強……”

王藝詩聽到這裡,看了一眼鄭潛胸膛上的彈孔,然後嘴角咧出了一個弧度,對男人開口道:“你用全力扇自己一個耳光吧。”

“啪!”

她話音剛落,男人就一巴掌扇在了自己臉上,緊接著額頭青筋暴起,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了起來,似乎承受了極大的痛苦。

只是片刻之後,男人的臉上就湧現出了一抹潮紅,露出了有些有些變態的笑容。

與此同時,鄭潛在菌絲的感知裡注意到,男人又重新變成了獨眼人的形象。

“別玩了,抓緊時間吧。”

“嘁,我還不是想著給你出出氣嗎?”

王藝詩撇了撇嘴,重新看著男人問道:“這裡只有一個監禁女孩們的監牢嗎?”

“不知道,我只找到了一個鐵籠,就被抓起來了。”

“被抓起來了?”

鄭潛和王藝詩又互視了一眼,兩人眼睛都瞪的滾圓,聽出了對方話語裡的問題。

“你到底是誰?”

“我是韓宇,秘術協會的會員。”

“靠,這腦癱就是陳婧的男朋友?!”王藝詩低罵了一聲。

鄭潛也是愣了片刻,顯然也對這個男人的回答很意外,按照正常人的邏輯,在邪教老巢忽然被人攻擊,而且對方還是個異人,自然會把對方當成了邪教徒。

更何況在他眼裡,這個韓宇應該已經死了才對,畢竟陳婧說眾生教的人要把他投餵給那個“神子”。

“搞了半天是個烏龍?這小子不是眾生教的?”

因為之前男人在講述私刑者的能力時,提到過偏執狂的能力,所以他有些懷疑這個男人是不是已經清醒了過來。

可在菌絲的感知裡,那個獨眼人分明已經再次消失不見了,也就是說,他現在並沒有使用異人的能力。

“秘術協會是什麼?”王藝詩接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