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解圍

三日後,雲水鎮集市上

一大清早,集市上有浩浩蕩蕩的人,向衙門走去,這些都是烏柒醫治過的人。

小攤販在蒸包子,盯著這陣仗,便知道今日必定有大事發生。

梁風帶楊公公等開城門時,終於駕馬車進了城,一進來就瞧見一群人在往裡走,便也跟著看看熱鬧。

“唉,大娘,他們這是幹什麼呢”梁風站在小攤販旁,被那肉包子的味道吸引過來,他聞這肉包子的味道,連腿都走不動了,直接盯著冒氣的蒸籠,吞嚥了幾次口水。

“今日是重審烏柒醫館,這雲水鎮都知道,你一看就是外來”那大娘也是豪爽,又瞧著梁風和楊公公,一老一小沒飯吃,也怪可憐的,她揭開蓋子,順手拿了兩個蒸好的肉包裝到碗裡遞到梁風面前。

“大娘,多謝,你的大恩大德,我來日必定相報”他開心的接住那碗,可又不知道坐哪裡吃,再落魄也不能蹲在街上吃飯,朝著攤販左瞧右瞧沒找到地。

“你坐我店鋪裡吧,反正一大清早都往衙門那去,也沒什麼人你且坐著,等來人便起來即可”大娘再次解了他燃眉之急。

他拉著楊公公在包子鋪裡找到一個沿街邊的好位置,坐在正中央看著來來往往的人,一輛金碧輝煌的馬車從他們面前走過,這不是昨晚在雲水酒樓外裡的馬車。

梁風正好奇,他突然腦袋靈光一現,這不會是小時候見過面的昊兒哥哥吧,可感覺哪裡不對勁,這一別七年的時間裡,昊兒哥哥應該是二十多歲樣子,昨晚見的模樣也就和他差不多大,所以不可能是他。

衙門裡

烏柒拿著一紙狀書跪在大堂之上,而楊昊穿著官服坐在公堂之上,拿起驚堂木“啪”的一聲落在案上。

“堂下是何人,有什麼冤情”楊昊盯著烏柒,眼裡滿是仇怨,記不得他一點好處。

“我乃雲水鎮裡的烏家醫館的大夫,此次前來是因為我抓藥時害死了人,可事情的真相不是如此,是我那店裡的夥計喝醉酒大晚上抓錯了藥給別人,而作為朝廷官員非旦不聽從我的冤情,反而貪圖我家醫館地契,我的妹妹還因此丟了孩子,一樁樁,一件件,哪個事情不是受冤,要不是我朋友墨鈺前來求你,我能活到現在已經是幸運。”烏柒心裡難受,一邊用怨恨的眼神盯著公堂之上的楊昊。

“你可有人證和物證”楊昊一臉不屑的看著烏柒,反正也沒有證據說明我貪過你家的醫館,也沒人看見,你大可隨意說,只要我不認,天王老子來了也沒事。

“人證就是我醫館裡的僕人,物證便是你給我地契”烏柒早猜到他會出而反而,所以他直接找好了人證和物證。

“來人,將人證和物證都帶上來”楊昊還是一臉平和的看著他,反正那人證就算現在幫的了你,可要是人死了呢,豈不是死無對證,而物證要是假的,豈不是在欺騙本官,這回讓你牢地坐穿。

“報,大人,那證人在家裡上吊自殺了,只帶了屍體”那衙役跪拜著向楊昊耳邊說著,聽了這訊息他心裡樂開了花一樣。

“那就把屍體抬上來”楊昊一臉奸詐的看著烏柒向他挑了挑眉,你一輩子都不可能壓的過去,初了給我治過腿,那又怎麼樣,我得不到的就要毀了。

公堂之上的人都內心慌慌的看著烏柒,被攔在公堂外的人都在起鬨,

“楊昊你是個大貪官,是個偽君子”

“楊大夫前幾日還在雲水酒樓裡治過你的腿,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不知道知恩圖報,這會兒陷害忠良”

“平日裡虧我還,一聲一聲的叫你楊大人,好酒好菜招待著你們這些狗官,賠我錢”

“還有你到我百花樓裡喝小酒,也不給錢,如今還欠我許多錢,真真的是不要臉,厚臉皮子,我都替你騷的慌”

“諸位今日審堂就到這,請各位回吧”楊昊聽的心裡發虛,要是傳到皇上耳朵裡就完了,他像過街的老鼠一樣灰溜溜的走到後門去。

烏柒拿起狀子,垂頭喪氣的推開人群,慢步的走出了衙門。身後的百姓都盯著烏柒的背影感到蒼天沒眼,讓烏大夫這麼好的人去蒙冤。

他推開衙府大門,便見墨影,烏瑜,墨鈺,墨涵等人前來過問,眾人只看他臉色不好也沒多問,跟在他的身後回了烏府。

人才沒走多久,衙門後院裡來了一位不速之客,此人正是太子云纓,他從後院裡去看看楊昊這個新官的落魄。

“楊大人,今日看來有點落魄嘛”雲纓進來就瞧見他坐在後院裡喝著酒,而楊昊許是醉了,迷糊的盯著他。

“不知,你是哪位公子,今個斷完案了,還請回吧”楊昊有點不耐煩,還有一絲的哀愁。

“太子云纓”雲纓一臉自在的盯著面前喝醉的男子,看著他空有其才華,卻被人百般刁難,造成今日的難看。

“胡說,這雲水鎮裡,沒有哪個性太的人家,你莫不是在騙我”楊昊又往嘴裡倒了一口酒,打著嗝回應著。

“太子云纓,太子云纓……什麼……是……太子”他嘴裡唸了兩邊人名才想起來,原來是太子云纓來了,這下完了,我在太子面前還敢如此大不敬,怕是人頭不保。

他嚇的從老藤椅上摔下來跪在太子腳下,盯著那紅色龍紋鞋。手裡捏著一把汗,身上發抖。剛才在公堂之上的氣勢一下子沒了,像洩了氣的氣球一樣。

“大人不必驚慌,我此次前來想必你也聽到訊息了,皇上要新立人選,朝裡分為兩派,一派是我,一派是要和你結親的郡主宴靈,雖然我用不了美人計,也不可能直言不諱的告訴你宴靈的事,但我要你看清楚立場,別戰錯了地方,因為我不敢保證你家裡的那位徵國大將軍的命保不保的住,他年輕時貪汙受賄的案子在我手裡,只要我重翻舊賬,想必他老人家身子骨有些受不吧,行了,我先走了,你好好考慮,若成了加官進爵也少不你” 他蹲著拍下楊昊的肩膀便走了,而楊昊若有所思的盯著雲纓遠去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