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面不改色的傲然說道:“請你們看仔細了,我們當時籤的就是殷家三房對接我們的這個產業專案,如今你們殷家三房已經沒有了,我們宋氏產業跟你們殷家的合作自然就沒了,這契約書裡面都寫的明明白白,是你們違約在先,我們宋氏產業當跟你們討要違約金500萬兩才是!”

“什麼?”殷家的人頓時如遭電擊,目瞪口呆。

本來以為被宋氏產業的人取消合作就已經是最壞的訊息了,沒想到竟然還要賠償他們的損失,這500萬倆對他們來說,那可不是小數目啊!

管事的見他們這副驚恐的模樣,這才又補充說道:“好在我們的宋當家仁慈,沒有讓你們立即交還這500萬兩的賠款,不然的話,等著你們的必然是牢獄之災!”

聽見管事這話,一家人精神立即緊繃,不敢鬆懈。

直到管事的人離開以後,他們這才哭喪著臉。

尤其是大房,剛剛才說要接手副管家的位置,名正言順的與宋氏產業進行交接合作,卻沒想到宋氏產業的人就前來,跟他們取消合作了!

那他這副當家當得還有什麼意思!

“母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們殷家難道就這樣敗落了嗎?”他忍不住哀愁的看向殷老太太。

“那500萬的銀子該不會真要我們去還吧,我們哪裡有那麼多銀子還給他們啊!”二房的人也是一臉的焦慮。

“還真是屋漏偏遭連夜雨,這壞事一個接著一個來!”整個殷家都陷入了慘霧之中。

殷老太太此時遭遇這接二連三的打擊,只覺得心口生疼,開口想要說話,卻只覺得嘴巴一股腥甜,從胸口處衝湧出來,嘴巴一張便哇的一下,吐出了一口鮮血。

殷老太太頓覺天旋地轉,整個身子都站不穩了。然後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在場的人見狀,都驚叫起來。

“母親!”

“奶奶!”

那邊的殷家雞飛狗跳,愁雲慘霧,而這邊的殷家三房,卻是一片寧靜。

當暗衛來給宋晴報告殷家那邊的慘況時,宋晴毫不意外的勾唇一笑。

殷家的人既然不讓他們好過,那她自然也不會讓他們得意忘形。

知道那一家子現在處於悲雲慘霧之中,宋晴不由冷冷一笑。

宋晴公公因為和大房二房的兩個兒子那番的打鬥,受了重傷,原本以為只是皮外傷,但是睡了一覺之後,公公覺得自己的頭昏沉沉的,眼睛看東西也有些不大清楚,宋晴問了他一番,知道他的頭確實被打壞了,這要是治起來的話可不是那麼簡單。

於是宋晴自己做了藥膏,讓公公貼上使用,最多三天就能見好。

然而公公卻拒絕了她的好意,認為她的醫術比不上游手醫聖,非得要去找遊手醫聖幫他開藥治療。

宋晴見他不相信自己的醫術,要慕名去找遊手醫聖,也不攔著,任憑他去。

對於遊手醫聖的醫術,宋晴是心知肚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