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頓時感到不滿,可是也沒有辦法,於是只能對小廝說道:“既然5層樓的沒有那6層樓的可以給我升一下吧?”

誰知那小廝態度卻依舊恭敬,然而話語卻是毫不讓步:“不好意思夫人,您的身份地位只能給你升到5層樓,6層都是絕對不可以的。”

沈夫人和她的兒媳婦頓時感到不悅,紛紛怒瞪著那個傳話的小廝:“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我這身份還不夠嗎?”

沈家兒媳婦也是滿臉的不悅:“我可是尚書的女兒,你們竟然敢說我的身份不夠,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那小時也沒有,因為沈家兒媳婦的這番話就害怕,依舊是不卑不亢的說道:“這是我們9樓的規矩。我們只是照規矩辦事,小姐和夫人你們若是不滿意的話,可以去親自跟我們的掌櫃說。”

“你……”沈家兒媳婦頓時惱怒:“你們的掌櫃是誰?”

沈夫人連忙拉了他一把,對他說道:“他們家的掌櫃是蕭家,這蕭家也是,除了宋氏產業在魏都縣排名第二的超級大戶,背後定然也是有人的。恐怕不好對付。”

沈家兒媳婦聽到沈夫人這話原本怒氣跋扈的表情,這才稍微有所收斂,可卻依舊不甘心的說道:“可是包括難道就這樣算了嗎?這麼多人看著我們博鑫良,難道要讓他們看我們的校花弄一個畫餅給他們嗎?我們可是剛剛搬到東林街,要是這一次不能兌現諾言給他們上到5層樓的包間以後,肯定在他們中間就不會再有面子了。”

沈夫人自然也是知道這個道理的,於是只得再次看向那個小時臉色不佳的詢問道:“既然你們沒有房間,那也是你們酒樓的問題,你們可否給我們提供其他的等價的房間?”

那個小廝搖了搖頭對他們說道:“5樓以下的房間你們都可以選,但是5樓以上的房間你們不具備這個資格。”

見小斯的話還是這樣的口徑,沈夫人和她的兒媳婦再一次臉色一怒。

那小子見這兩人,婆媳兩的臉色不對,於是連忙替他們出主意:“小姐夫人,你們若是真的想要訂購房間比原本的樓層還要高的話,可以請比你們身份地位還要高階的人來幫你們定一個房間,如此的話你們不就可以進去享受了嗎?”

“請一個身份地位比我們還要高的人?”

婆媳重複了一番小時的話,接著便在一起苦惱地思慮著,最後,沈夫人突然想起什麼來力氣對沈家兒媳婦說道:“好兒媳婦,不然這樣吧,這位都縣的縣長大人都還要賣你父親面子,不如把縣長大人叫來讓他給我們開一個房間,你看如何?”

姐姐那沈家兒媳婦搖了搖頭說道:“這會都縣的縣長大人都沒有我父親的官職大,可能也只能訂4樓以下的房間,叫他來也沒什麼用處。”

蹲了一下,這才抬頭看向東臨街的那些貴婦人們詢問到:“各位夫人,請問如今在魏都縣最大的官是誰呢?”

那些貴夫人們相視一眼之後,這才紛紛回答道:“那自然是總督大人了,這總督大人是皇上,直接委派到我們魏都縣做監察的,在我們未都縣可謂是皇上一樣的人物。”

聽到這些貴婦人們的回答,沈家兒媳婦頓時喜出望外:“這總督大人與我父親也同樣較好,所以說官職比我父親大了許多,但是兩人一向教好,他一定會給我賣這個面子,或許讓他來給我們定個房間,能夠訂到7樓的包間也不一定!”

聽到沈家兒媳婦這莫說那些,貴婦人們頓時也歡喜不已。

“沈家兒媳婦,你竟然連總督大人都能請來,可真是太了不起了!”

“是啊,這總督大人在,我們為丁羨可為是隻手遮天的人物,連縣長大人在他面前都要畢恭畢敬,我們這些商戶就更不用提了,沒想到你居然能請他來給你幫忙,這簡直是讓我們大開眼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