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一樣,您是我很早就崇拜的醫者,我對你有著特殊的感情,一心就只想跟你學上一個一招半式的醫術,此生就了無遺憾了!”陳晚生誠心誠意的說道。

宋晴見他說的和之前跟他還是宋晴的身份時候說的一模一樣,不由勾唇一笑。

陳晚生說完,突然感慨:“難怪那宋大夫的醫術也如此高明,原來是在前輩您的指教下,才有了那樣優秀的表現,希望我這段時間跟著您一起學習,也可以到達像她那樣的水平!”

宋晴心下暗笑,想達到她這樣的水平,光這幾天的時間恐怕是不夠的。

她也不說潑,只是捋著自己的假鬍鬚點點頭道:“只要你誠心想學,老夫自然會盡心教你,只希望你能夠吃得這份苦。”

“前輩放心,這種學醫的苦我是吃得的!”陳晚生一臉的堅定。

和陳晚生分開之後,宋晴便回到皇上給他安排的寢宮。

這間寢宮四通八達,通透敞亮,離皇上的寢宮也很近,裝飾華麗,擺設精緻,看得出來是用心安排的。

皇上還給她安排了不少宮女和太監伺候她。

但是當天就被她退回了,她無奈的對皇上道:“皇上,我現在是女扮老人裝,你把這麼多的宮女太監安排到這裡來伺候,是想讓我的身份暴露嗎?”

“可是我想給你最好的啊……”皇上說著,但是心知不合時宜,最終還是遺憾的把這些宮女太監給遣回,只給她留了一個啞巴宮女貼身伺候著。

宋晴回到寢宮時,啞巴宮女正在院子外面掃地,看到她來,立馬上前給她打著一連串的手勢。

宋晴看她這手勢的意思,很快就讀出她是在告訴自己,皇上已經在裡面等著她了。

眉頭微微一皺,這皇上到他這裡來也太勤快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皇上生了什麼大病,天天跑到她這白衣聖手的寢殿裡來,讓他幫忙看病。

宋晴大步走進了房間,果然看見皇上已經在裡面等著了。

竟然還把奏章也一起帶了過來,一邊看一邊等她。

見她終於回來,皇上立即把奏章合上,從座位上站起身,開心的向她迎了過來。

“晴兒,你回來了!怎麼樣?我父親的病情還在掌握中吧?”

宋晴點了點頭:“還算是穩定,我已經交了那個陳大夫,給了他不少護理的相關知識,到時候由他全權負責太上皇的病情,你可以放心,那個大夫還是比較可靠的。”

皇上怔怔地看著宋晴半晌,最好才笑了笑:“難得看到晴兒會誇讚一個人,到時候我一定會去考察一下這個大夫是不是像你說的那麼好。”

宋晴沒有說話,只是心裡面感覺有些怪異,覺得皇上說這番話的時候似乎有些酸意。

她也懶得去在意,見皇上把奏章都拿到她的寢殿裡看,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你今天晚上是打算在我這裡住了嗎?”

皇上眼睛一亮,忙不跌的點著頭:“沒錯!我們似乎已經很久沒有在同一個屋簷下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