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淡月堂,風遞堂,楓橋堂的長老們帶著各自的徒兒們聚在冰月閣內,四大閣主也都已經到了,雲舒依舊還是叫魂儀式的主持人。時刻已到但是叫魂儀式遲遲沒開始各堂弟子紛紛議論此事,風靈閣閣主熬藍結看著冰月閣閣主江天安問道:“江閣主時刻已到,雲舒為何還不宣佈儀式開始?”

江天安聽到了以後臉色開始嚴肅起來了,他轉頭看著雲舒想問他為何如此,雲舒好像明白了江閣主的意思快速走到他身邊。

江天安還沒說什麼,魂鬥閣閣主丁繼晨看著雲舒道:“時刻已到,叫魂儀式是乃大事耽擱不得,你為何如此?”

雲舒很禮貌的看向丁繼晨給他拜了個禮道:“弟子云舒不是故意讓各位等候只是人還未全到。”

人未到?這是怎麼回事?叫魂儀式這麼大的事何時出現過如此低階的錯誤?

四大閣主相互看了看,神巨閣閣主安瀾問道:“人未到?”

雲舒點頭道:“不錯,微雲堂的人還未到。”

微雲堂的人既然一個也未到,這麼重要的日子。陳世墨的膽越來越大了。這個陳世墨在平日裡最多去的不是青樓就是酒樓,無論是所有人關注的冥獸之力線索還是眾人畏懼的妖族魔頭他好似沒有半點關心,以前就算了分閣石沒有給微雲堂分人,他愛怎麼樣就怎麼樣但是現在他的門下已有子弟他為何?要不是看他實力強功夫不錯,無論是以前的冥族叛變還是17 年前的妖族之爭他都有一份功勞所以四大閣主對這位長老也是見怪不怪。

聽到味道的既然是微雲堂,他們也就是沒多說。江天安看著雲舒道:“雲舒你去派一個人催催他們。”

雲舒道:“弟子已經派過人了應該快到了。”

江天安這個徒弟就是這麼認真對待每一件事都如此細心,無論是什麼事都會替他操心人不僅聰明伶俐,長得俊俏,功夫不錯實力也算是強。他辦事江天安很是放心。

微雲堂

雲舒派過來的人剛到開始催著他們,師徒四人也準備出門。陳世墨還是一身灰色衣服,許謙霖依舊是白衣少年周舒覓一身櫻桃色衣裳顯出她的溫文爾雅,咋們的小徒弟白雨桃嘛就一身黑吧她本來就想穿白衣但是一眼看到她所謂的大師兄穿的白衣她就穿上了黑色的。

他們出發了,白雨桃因為一夜罰跪她的膝蓋都腫了疼的厲害所以周舒覓就扶著她步行,陳世墨和許謙霖走的不快不慢偶爾回頭看著他倆。

走著走著白雨桃開始有點走不動了,所以周舒覓又慢些了腳步。其實白雨桃嘴上不說但是,很感謝自己的師姐,雖然她倆認識不久雖然她倆性格有點不符合雖然周舒覓有點膽小還特別的正經但是對白雨桃視若親妹妹,無論是昨晚的飯菜還是現在的扶著白雨桃很感動。

走了一會陳世墨回頭看白雨桃道:“臭丫頭再堅持會啊,咋們快到了哈。”

對陳世墨的話白雨桃就直接一個白眼說道:“堅持你個頭要不是你這死老頭我會這樣!”

許謙霖聽到白雨桃這句話不知該笑還是該哭,她這丫頭就這麼毒嘴別人只要一攻擊她就非要回擊也不怕得罪人。

陳世墨邊走邊道:“怪我了,也不知道是誰偷喝了為師的珍酒才被罰的。”

白雨桃想說什麼但被周舒覓壓回去了,她這師姐什麼都好就是太老實太善良了,流浪狗過來咬她她也會可憐這流浪狗就就就那種嗨算了。

許謙霖看著白雨桃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麼詭異一笑跑到白雨桃身邊道:“師妹你要是真走不動就不要逞強了,你這樣一腳一瘸的太浪費時間了,要不師兄揹你如何?”

白雨桃就不喜歡可憐她的人,聽到許謙霖的這一句‘關懷’話白雨桃直接怒了。

白雨桃瞪著許謙霖道:“我一腳一瘸怎麼著,你著急就走別站在我眼前礙我的眼。誰要你背只要老孃最後一口氣還在我就算趴著也要自己走!你背個屁!誰稀罕呀!”

不知為何許謙霖每次聽到這丫頭嘮叨,看到她被自己氣得樣子她就莫名樂著。當然現在也一樣聽到白雨桃這番話許謙霖就像喝了雞湯似的。

他們也到了冰月閣,當他們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在等這師徒四人,他們到了之後江天安也沒有多說看了一眼雲舒,雲舒就宣佈了叫魂儀式正式開始。

雲舒站在一邊看了一眼江天安,江天安就起身左手一回場上出現了97 個白色發光的圓圈。

雲舒看著在場的子弟道:“場上的97個白色圓環是因各位而準備的,我們會按照順序入場每一個人坐在一個圓圈內,你們的師父引導你們怎麼叫自己的元魂也會掩護你們。”

白雨桃不明白為何在這白圓圈內坐著就,我們這好奇寶寶看著周舒覓低聲問道:“師姐,為何要坐在白色圓圈內叫喚元魂呢?”

周舒覓也是不解的搖頭道:“這個我也不知,這為何?”

許謙霖聽著這兩位的對話無奈搖頭靠近著白雨桃道:“著白色圓圈叫做控魂圈,叫喚元魂看似是一件簡單事但確實是很危險的,當你進入你的內心輕輕叫喚你的元魂是不知道你元魂到底有多強,有些人的元魂一叫喚就會爆發特別可怕,這樣可怕的元力很有可能誤傷你身邊的人而這控魂圈的特徵也就是能在一定強度內能控制你的元力避免誤傷。”

周舒覓點這頭,白雨桃也很認真的點頭,雖然她不喜歡這許謙霖但是不敢不承認他懂得東西真的很多,這人除了嘴上功夫厲害頭腦也算得上聰明。

白雨桃又迷茫的看著許謙霖問道:“既然這控魂圈如此厲害,那為何還要長老們掩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