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惶恐的星星猴,懸停在半空中,看著冷炫和無憂,不知道應該幫誰。

冷炫氣呼呼的走了以後,無憂一下子失魂落魄地癱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

阿離就要死了嗎?

半夜,一身黑色緊身衣的無憂,懷裡揣著星星猴,念著冷凝剛教她的咒語,空間跳躍到了女奴營外。

女奴營設有結界,空間跳躍只能到這裡,無憂飛身一躍跳上了高高的圍牆,仔細向營房內看去,找準了方向,飛身而下。

她身後陰暗的角落裡,冷炫站在那裡,看著無憂消失的方向,冷笑了起來。

這個賤女奴消失了,古神堡的生活會不會回覆到原來的軌道?自己又能和大哥一起喝酒吃肉一起找女人了?

無憂在黑暗中悄無聲息地前行著,她心中暗想那日到達的樓層。

出乎意料的順利,她沒有遇到一個士兵,就已經看到了那個樓梯口。

一個士兵正站在那裡來回踱步,無憂身如鬼魅,一個飛躍,就勢一匕首戳入了他的喉嚨。

那個士兵沒有來得及發出一點聲音,就倒地氣絕身亡。

無憂伸出顫抖的手,輕輕推開了樓道木門,向裡面看去。

走廊裡懸掛著華麗的宮燈,間隔不遠就有一座青銅鎏金的猛獸香爐,正在噴著好聞的楠木香。

走廊裡空無一人。

無憂輕輕地走了進去,地板上鋪了極厚的提花山水地毯,走上去悄無聲息。

無憂接連推開幾個房間門,感覺是茶室之類的會客地方。

最後她來到了最裡端的一個大房間,門並沒有鎖,輕輕一推就開了,迎面撲來了漫天的粉紅色沙簾,還有無憂很熟悉的,濃重的血腥味兒。

無憂乾嘔了一聲,心痛欲裂。

透過那飄揚的紗簾,無憂看向房間中間那張巨大的圓床,她的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了起來!

她一步一步地向那張床走了過去,床上並沒有屍體,而是一些血肉模糊的屍塊。

無憂忍不住,撲通一聲癱軟在地上,狂吐了起來。

這一低頭,狂吐的無憂,正好看見了床下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頭顱。

無憂一口咬住了自己胳膊,堵住了自己就要發出的那聲慘叫。

她爬進了床下摸到了那顆女人頭顱,滿面淚水,一咬牙將頭顱的臉轉向著自己。

果然是阿離,無憂趴在床下無聲地大哭了起來。

在無憂哭得撕心裂肺、痛斷肝腸的時候,她手裡的阿離頭顱突然消失了,無憂看著血跡猶在的手,暈了過去。

昏迷中的無憂,覺得有人扶起自己,在給自己喂水。

她茫然的睜開了眼睛,嚇得幾乎背過氣去。

憔悴的阿離正端著一個水碗,悽楚地微笑著,看著自己。

“阿離你還活著!可是我剛剛明明看見……”,無憂一把抱住了姐姐,說不下去了。

“你剛才是不是看見我身首異處了?”,阿離說話很是飄渺。彷彿只有一口氣在。

無憂抱著骨瘦如柴的姐姐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