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伊斯泰?”安安的眼睛定定地看著他,“就是30年前,指揮了神武堡之役的伊斯泰將軍嗎?”

“沒想到我在大正這麼有名!”伊斯泰大笑了起來,“他彎腰按照羅什國的禮節,給安安行了一禮。”

安安冷冷地看著他,沒有言語。

“時間過的真快,大周朝都變成了大正朝,居然還有一位美若天仙的人,記得我在大溪河旋風般的突襲絕殺!”伊斯泰很是得意。

“大周朝雖然亡了國,但依然有人記得您在大溪河邊,虐殺了無數大周將士。”安安勉強壓住心中的怒氣。

“那是他們無能!戰敗的軍人本就只有一條路可走!”伊斯泰說道。

“戰俘也是人,他們也有生的權力!他們失去了抵抗能力,不應該受到這樣非人的待遇!”安安反駁道。

“歷史記住的,不是您的軍事才能,而是您的殘暴、毫無人性,對戰俘剝皮去骨,視之為豬狗。”安安臉氣的通紅,轉身離開了觀禮臺。

伊斯泰愣在了當場,這個女人看上去年紀不大,為什麼會對三十年前的事情耿耿於懷呢?

...

...

安安來到了練武場邊,胸脯急劇地起伏。

她努力地平靜下來,沒有想到此時此地,會遇見大周的死敵!

練武場上,花捲兒開心地騎著小馬,他看見了安安,向她揮舞著小手。

突然,練武場邊茂密的森林裡,衝出來一隻野豬。它的身後馬蹄陣陣,狩獵的人緊追而來。。

那野豬走投無路,沒頭蒼蠅一般亂撞,向著花捲兒衝了過去。

野豬體格健壯,渾身汙泥,蹄聲震起的草葉灰塵漫天飛舞!它血紅著眼睛,長長的獠牙泛著白森森的冷光,困獸猶鬥。

安安嚇的睜大了眼睛,不要命地跑過去。

花捲兒看見了,瘋狂跑來的野豬,他的小臉蒼白,小手緊緊地握住馬韁繩,依然鎮定的端坐在馬上,一動不動。

但是花捲兒跨下的小馬,卻受了驚,四蹄亂蹬,差點兒將花捲兒甩落馬下。

側邊的密林中,一人一馬急衝而出,馬上的人騰空躍起,手中的長刀,飛了出去砍向野豬。

他落地後,依然不停筆直地衝向花捲兒,在花捲兒慘呼著跌落馬下之時,接住了花捲兒。

那邊中刀的野豬更加發瘋,眼看著就要將那人和花捲兒一起撞飛出去。

一支黑色的箭尖利地呼嘯而來,擦著那人的臉邊飛了過去,直直地射中了野豬的眼睛,穿過了它的大腦。

野豬頹然倒地,鮮血四濺。

鳩摩抱著花捲兒站了起來,看著不遠處端坐馬上,手裡拿著弓箭的柳小青,鳩摩的臉頰上留下了深深的血痕。

柳小青看著鳩摩,冷笑了起來。

安安長髮凌亂地跑到了鳩摩身邊,看著花捲兒平安無事,才放下心裡。

她感激地看著鳩摩,鳩摩卻抱著花捲兒擺出了一個酷酷的搞怪造型,逗得安安噗嗤一聲笑了出了。

安安笑著笑著,突然暈了過去,情急之下鳩摩很想扔了懷裡的花捲兒,將安安抱起來。

鳩摩正自猶豫間,一騎人馬直衝了過來,馬上頭戴紫金皇冠的人,還沒等馬停穩,就飛身下馬,一把抱起了安安。

寧威遠抱著安安,默默地看了一眼鳩摩,心裡說道,妖精,離我老婆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