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無語,不再說話。

他們都清楚,李寬說的是事實,之前渭水之戰才過去不久,好不容易談攏的合約東突厥回去後立馬撕毀,就是欺負大唐當時國力衰弱。

要不是軍神李靖最後關頭站了出來,大唐現在還是岌岌可危。

無人應答,李寬繼續說下去。

“何況以我的才能,成為文人大士不過是眨眼的事情,太學院的老師又有什麼資格來教我?”

如此狂妄之語,也就只有李寬敢說出來。

沒有理會或震驚,或憤怒的官員們,李寬繼續說著。

“父皇,李寬自知有罪,為了不讓父皇苦惱,願請戰北上去邊疆與那西突厥作戰。”

“西突厥一日不滅,兒臣一日不踏入長安城半步。”

北上出征,可比去太學院修習的懲罰嚴重的多。

大家都不知道這個瘋太子又抽什麼瘋,幹出這樣腦殘的事情。

李世民手指微動,眉頭輕皺,輕敲著龍椅。

一盞茶的時間過後,李世民睜眼,威嚴之聲傳遍整個大明宮。

“擬聖旨,傳我令,太子李寬,因品行不佳,德行不備,特派往北城涼州監軍,保我大唐安寧,即日起立即出發, 不可耽擱。”

聖旨擬好,蓋了玉璽印章,李寬拿著聖旨大步走出宣政殿。

李寬離開後,早朝便散了,百官議論著李寬的事情。

李承乾和杜如晦並行,兩人也都摸不準楊雲的脾氣、

“杜大人,李寬到底是裝瘋賣傻,還是另有計劃?”

李承乾問道。

杜如晦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心涼了半截。

李寬的心思,他實在捉摸不透啊,就像是他不知道李世民在想什麼一般、

不僅是杜如晦,文武百官都搞不懂李寬心思,以為還犯著瘋病。

看著垂頭喪氣的李承乾,杜如晦不由的出言勸道。

“大皇子無須擔憂,現在這種情況,對您來說不是什麼壞事,李寬的太子之位保住了,但邊關戰亂頻發,出點意外也說不準。”

“就算李寬僥倖活了下來,回來路上說不定會遇上隋朝餘孽呢。”

杜如晦摸了摸腰間的令牌,眼中帶著文官不曾有的殺氣、

李承乾也是陰森一笑。

“杜大人說得對,但是不能手刃李寬,心裡氣難消啊。”

想起昨晚在房玄齡的府上失態的表現,只能暗自惱火。

如今李寬北上,對李承乾來說百利而無一害。

御書房內,李世民看著涼州城的地圖。

“不滅西突厥,不踏入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