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昭眉頭緊皺,如被刀刻下了深深的痕跡。

不管是那擔憂的神情還是那隨時將要爆發的內力,都告訴眾人,楊昭此刻的心情非常不好,非常沉重。

內力湧動,楊昭的披風無風自動,嘩嘩作響,長劍直指李寬,

“瘋太子,你此話是何意?”

雖心有猜測,但還抱有希望,不過楊昭心裡早就沉到了谷底之中。

李寬目露寒芒。

“什麼意思?這還用問嗎?當然是隋朝餘孽都被本太子清剿了。”

“本太子可是不遠千里從涼州趕來,能讓我廢了這麼大功夫覆滅,你們應該榮幸。”

“再殺了你們,隋朝餘孽就不復存在!”

話音剛落,李寬身上殺氣爆發,直指楊昭。

這殺氣猶如凝實,讓楊昭的隨從都不禁起了雞皮疙瘩、

“這殺氣,太可怕了!”

楊昭沉聲不語,只覺得手心在出冷汗。

李寬直視著楊昭身旁的人,隋朝餘孽除了逃走的宇文成都和楊素,都在這裡了。

殺意洶湧而出。

只有把這些人全殺了,隋朝餘孽才算徹底覆滅,不然永遠都是大唐內部的禍患。

昨天放走一人,今天更不能掉以輕心。

這時,楊昭上前一步。

“你們走!快走!我來攔住他,保住我隋朝根脈!”

楊昭已是目呲欲裂,長劍之上紅色的血光流動,周生內力也變成暗紅之色。

其餘人對視一眼,紛紛準備撤離。

不是他們不想保護楊昭,實在是現在只有楊昭一人才能攔下李寬。

況且他們有規定,若犧牲一人能讓更多人活命,那就要犧牲,不管那人是天子還是庶民。

但還未等其餘人有所行動,李寬開口。

“走?走哪兒去?你以為他們走得掉嗎?”

“演的倒是挺講義氣,不過也僅限於此了,說要建立隋朝,但就只敢霸佔著萬窟山為非作歹,為禍百姓,連出來和我們大唐士兵打一場的勇氣都沒有。”

“虧你還自詡為帝王,當一個縮頭烏龜一樣的帝王,你很開心嗎?”

諷刺之下,楊昭不語,不過湧動而出的內力更加澎湃,長劍已完全變成紅色。

“吟!”

楊昭手中長劍,竟發出淡淡龍吟之聲。

殺氣瀰漫,血紅內力籠罩著李寬和他身後的軍隊。

“來戰吧!”

馬匹退步,似要逃跑,單被大唐士兵控制。

紫鸞和青玄皺眉,這股威懾力,化勁巔峰。

化勁巔峰的強者太可怕了,想要殺死只能用些手段。

李寬縱身跳下馬,摸了摸腰間的無儔劍,竟然直接將劍插在了地。

看見這一幕,楊昭越發憤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