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喪儀(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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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問段定乾愛過宋明月嗎?當然是愛過的,比之雲褚和宋曦之間的感情,也是不輸的,只是一切源於後來,後來段定乾變了,宋明月抵不過皇權。
他喃喃自語也終究沒有那樣一個嫻淑的女子擔心他!
餘令和嗣音歇在了長樂殿,嗣音整個人都魂不守舍的,不哭不鬧,也不說話,餘令知道那種至親死去的感覺,沒有撕心裂肺,只是感覺心裡空落落的,也不想哭,欲哭無淚,整個人愣愣的,不知道該幹什麼,能幹什麼。因為他也失去了母親,餘令給嗣音到了杯茶,掰開她的手,將杯子放進了她手裡,
“喝點茶吧!”
什麼時候等她情緒釋放了就好了,現在,不需要說話,也不需要做什麼,只有好好府陪著她就好了。
嗣音眼裡清明,一滴淚都掉不出來,好像剛才把所有的眼淚都流乾了,木訥的看著手裡的茶杯,
“餘令啊,你說我是不是很冷血啊,我母妃過世了,可我卻一點感覺都沒有,為什麼會這樣?我,為什麼不想哭呢?為什麼啊?”
餘令走過去,站在椅子前,將坐在椅子上的嗣音抱著,
“嗣音,凱風自南,吹彼棘薪,母氏聖善,我無令人。有人說,當世間最親愛的人死去,飄飄和風自南而來,吹拂酸棗粗枝條,母親明理有德,我大器未成,無以為報。其實,母親最想要的,是你好好的就好。”
嗣音沒說話,就這樣窩在餘令的懷裡。
餘令把嗣音當成妹妹,嗣音把餘令當成避風港,乾乾淨淨,安安穩穩。
雲官則是被司長薄拉出鹹福宮的,雲官哭成了淚人,司長薄只能把她拉出來,不然真的要被段定乾給發落了,好在夜風一吹,心下清醒了一些,雲官也是個拎得清的,還對司長薄道謝了一番!
“不用謝我了,回去休息吧!”
司長薄轉身要走,雲官卻忽然抬手抓住了司長薄的衣袖,
“臨淵殿下,我謝謝你,雲清川謝謝你。”
司長薄淡淡的說了一句,
“我知道你是雲清川,一直都知道。那塊兒絹布還在嗎?我說的是你打算假傳聖旨的那塊兒!”
雲官不知道他忽然問這個幹什麼,結結巴巴的說,
“在,在的,在冼松殿好好收著呢!”
“我又不問你要,急什麼?我還以為你丟了,既然收著,就好好的收著吧!”
雲官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寫聖旨的絹布,她也不敢亂扔啊!但是很顯然,司長薄因為她的那句話很開心。
“趕快回去吧,夜深了。”
雲官在身後看著司長薄的背影,無論什麼時候,他都那麼孤寂,或者說桀驁,無論身邊有沒有人,是誰,都不影響他清冷的氣質
……
天矇矇亮的時候,皇后已經在鹹福宮門口了,儀鸞司長官何儀也堪堪等在鹹福宮門口,賢妃娘娘已經薨逝,喪禮就該著手辦了,,可段定乾一直窩在鹹福宮,他們也不敢進去打擾,實在沒辦法了,才請了皇后娘娘來,鄭梓月也有點摸不準皇上的心思,今日早朝,段定乾也沒去,兩撥人已經等了一個半時辰了,可屋子裡的人一點動靜也沒有,
嗣音聽說了這件事,什麼都沒說,直衝衝的進了鹹福宮,宮外聽見一聲花瓶砸碎的聲音,在那之後,安靜的跟見鬼了一樣。
段定乾癱坐在宋明月的床邊,嗣音站著,指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