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兒說的堅定,雲清川笑著說,

“先把身體養好,你現在身體虛弱,不適合去找他打架,反正他也跑不了,等我們有把握了,就去一舉拿下他!”

“好!”

…………………………

再看刑西揚這邊,身邊的歲和陪著刑西揚在揚中殿裡面閒逛,看得出來,刑西揚有在認真考慮謝予洲的話,如果,他能將臨淵殿下的位置取而代之,那麼,是不是有一天,也能在雲清川的心裡,取代了司長薄!

她說過的,她喜歡的是臨淵殿下,那他是不是可以理解為,誰是臨淵殿下,那麼她就喜歡誰!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他的下一步的目標就是成為臨淵殿下,段定乾死了,雖然不是死在他手上,那也是死了,鎮國侯一家大仇得報了!他的使命已經完成一半了,剩下的日子,他要為了自己活著,他的心上人,必須陪伴在自己身邊,而不能對著別人言笑晏晏!

想到此處,刑西揚的眼中盡是狠辣!有些事情,要浮出水面了,他才是鎮國侯府的世子爺!他才是真正的臨淵殿下,他才是那個與雲清川有婚約的人!

“歲和,最近可有聽見坊間有什麼傳聞?”

“回翊王爺,進來初春時節起,杏花次第開,坊間的傳言就從來沒有斷過,前一年的流火傳言忽然消散,就很是詭異,還有那死狀極其慘烈的四人,今年開年,又有四人死去,死相不堪入目,楚緒大人如今還在調查,只是一點頭緒也沒有!”

刑西揚邪魅一笑,

“那麼,這些傳言的為何興起?”

“流火之事與臨淵殿下脫不了關係,而年前那四人的死因,臨淵殿下曾經著手調查過!這些都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怎麼了,爺!”

歲和並不明白,為什麼刑西揚會忽然問這個,只是,刑西揚問什麼,他就答什麼!

“那麼,歲和,你想不想知道,為什麼流言會忽然消失?”

歲和搖搖頭,

“這些事情,民間傳的可邪乎了,說什麼臨淵殿下是妖邪之類的話,只是,臨淵殿下如今已經遠離朝堂了,想來也不要會在意這些話了吧!”

刑西揚輕蔑一笑,不在乎啊,那是他說不在乎就可以不在乎的嗎?他偏偏要他在乎!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就守在這裡,有人來找我的話,就說我在睡著!明白了嗎?”

“是!”

歲和乖巧的點點頭。今天之後,關於司長薄的流言又多了許多,什麼難聽說什麼,甚至關於他身份的傳言,也漸漸的傳了出來,說什麼,司長薄是妖,妒忌鎮國侯之子的尊貴爵位,所以幻化成了他的模樣,代替他享受榮華富貴多少年,而那些死狀極慘的人,就是他要維持自身容貌的代價,他必須以人血為食,才能保證自己的面貌!

傳的有稜有角,有板有眼的,這般詳細,平添了許多可信度!再有就是,如此妖孽,與清川郡主實在不配,甚至萬民請命,請求皇上斷了臨淵殿下與雲清川的婚約!

刑西揚很喜歡這些傳言,但是很不喜歡雲清川的名字從他們這些黎民的口中說出來!彷彿是玷汙了這個名字!

司長薄聽到這些傳言也不過是一笑而過,只要雲清川不相信,這些話,對於他來說,還不如撓癢癢呢!

“閒閒,過來!”

雲清川正在給小九兒搗鼓吃食,司長薄就招呼她過來,雲清川小跑著撲到司長薄懷裡,

“喊我過來有什麼事?”

司長薄順手抱住她,

“沒什麼,就是想要抱抱你!”

“是不是還想順便問問,我對於這些傳言,有沒有信呀!信了多少?”

雲清川好笑的看著他,司長薄也笑著說,“那你有沒有信!”

“我自然是不信的,怎麼會信!只是,我不信,就怕皇上會信,他若是信了,就不好辦了!”

“他現在應該還沒有聽到這些傳言。”

“怎麼了?”

“聽西林說,皇上這幾天都窩在東宮之中不出來,整日就是喝悶酒,說夢話,小吉公公都被他打發的遠遠的了,也不知道現在是醒著還是醉著!”

“為了酌酌的事情?”

“嗯,也不知道這件事會怎麼結束!要是按照段定乾的性子,思明長公主多半是遠嫁的命,但是,當今皇上,我確實也不知道!”

“都是可憐人罷了!”

……………………

酌酌本來就是住在東宮的,可是現在段深泓在東宮之中不出來,她又怎麼能回去,一連好幾天,她都躲著段深泓,這些年裡,她沒有躲過任何人,即便是那些打罵她的人,她都沒有怎麼躲過,當時覺得不過是被打一頓,又不敢打死她,再說了,又不是自己的錯,有什麼好躲的!

可是這一次,她真的好像不想見到段深泓了,怕過去的情意都因為自己不是他的妹妹而煙消雲散,怕因為自己的身份而讓兩個人的情意有了裂痕,她根本就不是他心心念唸的妹妹,過去的一切,原來什麼都不是!她渴求的親情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