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眼神一狠,匕首的刀尖刺穿佟碩的胸膛,到死,都沒有再說出一句話。

冰冷的刀尖刺穿身體的那一刻,他終於相信這個心狠的佟錦霜不是他的女兒,但也沒什麼用了,他要死了,他所期待的希望沒有了。

佟錦霜眼裡盡是大仇得報的欣喜,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沒來由的想要替那個可憐的姑娘要一個公道,可能只是因為一張臉,長得很像吧!佟碩垂著頭,看著遠去的佟錦霜,終於閉上了眼睛,關於真正的佟錦霜的一切就此畫上句號。

魚目在旁邊看著佟錦霜笑嘻嘻的說,

“沒想到你真的會為了一個只見過一面的女子去殺了佟碩,按理來說,留下他,凜朝亂的更快。”

“魚目道長,我請你來是讓你幫忙的,不是來讓你說三道四。”

“你請人幫忙就是這種口氣嗎?瑾端貴妃,這話讓我很不舒服。”

魚目饒有趣味的看著佟錦霜,拉長聲音說,

“你告訴我,到底有什麼淵源,說不定我也可以幫你呢!”

“不必,沒有淵源。”

是的,是真的沒有淵源,人有時候也是很奇怪的,她就是想管沒有緣由,大概是一時興起而已。

佟錦霜想著一刀捅向佟碩時的快感,又看看手裡的祈願燈,終究還是放出去了,大大的牢什古子四個字飛出去老遠還能看得見。

“佟錦霜,我用了你的身份,也送給你一個禮物,我把佟碩給你送到陰曹地府了,怎麼處置,你自己看吧。你大概還不知道吧,我叫銜玳。”

說著佟錦霜第一次露出了真心的笑,銜玳是一個沒有人知道的名字,沒有人知道她叫銜玳,她一直以別人的身份活著,用過各種各樣的名字,做個各種各樣的人,活的沒有自己。

“希望你在下一輩子能好好和蘇笠在一起,畢竟你倆也實在是郎才女貌。”

“佟碩,蘇笠是唯一一個我沒有救下的男人,我呢,本來就是在刀尖上舔血的人,殺了你,易如反掌,佟錦霜死了,我代替她活下去,從那天起,我就成了佟錦霜,就要為佟錦霜的愛人報仇。”

說著眼神一狠,匕首的刀尖刺穿佟碩的胸膛,到死,都沒有再說出一句話。

冰冷的刀尖刺穿身體的那一刻,他終於相信這個心狠的佟錦霜不是他的女兒,但也沒什麼用了,他要死了,他所期待的希望沒有了。

佟錦霜眼裡盡是大仇得報的欣喜,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沒來由的想要替那個可憐的姑娘要一個公道,可能只是因為一張臉,長得很像吧!說著眼神一狠,匕首的刀尖刺穿佟碩的胸膛,到死,都沒有再說出一句話。

冰冷的刀尖刺穿身體的那一刻,他終於相信這個心狠的佟錦霜不是他的女兒,但也沒什麼用了,他要死了,他所期待的希望沒有了。

佟錦霜眼裡盡是大仇得報的欣喜,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沒來由的想要替那個可憐的姑娘要一個公道,可能只是因為一張臉,長得很像吧!佟錦霜伸手摩挲自己的肩膀,夜裡還是有點冷的,她就地坐下,把膝蓋蜷縮起來,繞膝抱臂,自言自語,

“佟錦霜,沒想到最後對我很好的竟然是段定乾,一個段家人!或許段定乾就是我的蘇笠呢?我也不知道啊,可是,我也不想成為你這樣的人啊!”

佟錦霜一直生活的規規矩矩的,沒有嘗過感情,看著蘇笠為了佟錦霜一躍而下,看著段定乾為了宋明月泣涕漣漣,她毫無波瀾。

皇貴妃死了下葬的那天,她陪在段定乾身邊,他與她依偎著,跟她講了很多宋明月的事情,他神志不清,時而知道是她,時而把她當成了宋明月,但是她也不惱。

後來段定乾一再為了自己去打破底線,抵抗權臣,倒是讓她有一點動容。

佟錦霜在地上坐了很久,直到嬋娟覺得時間太長了走進來,佟錦霜才從自己的思緒裡出來,讓她去請皇上來。

段定乾來的很快,估計就是在門外守著呢,佟錦霜還沒從地上站起來的時候,段定乾就過來,大手一撈,把她撈起抱在懷裡,

“怎麼坐在地上了?那麼冷,傷了身子怎麼辦?”

“好,日後,我不會坐在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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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餘令和穆離朱在一起,路上碰見了司長薄與雲清川,就一起結伴同行,祈福大典估計還會持續一日,這一夜也是燈火通明的,在一起邊走邊說話,碰到秦晏寧,他拿著一隻明燈,剛剛放飛。

穆離朱走上前去問道,“秦晏寧,你這燈是為了誰而放?”秦晏寧緩緩一下,眼神隨著遠走的祈願燈,

“為我姐姐,你該不是忘記了我還有一個姐姐。”

穆離朱的眼神有些許懊悔,這件事是眾人不願意言明的,她不該提的。

雲清川看了司長薄一眼,說道,

“可是容嫣庶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