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兄,我其實是可以翻牆進去的,但要我這一身白衣服,若是一個不小心,大晚上的,嚇著你的小妻子了,可別怪我啊!”

說完就一溜煙用輕功飛走了,獨留下沈溪行一個人無奈的搖搖頭,“這麼多年了,腹黑不減當年!”

秦箏端著茶水過來,沈溪行看見了趕緊站起來借過她手裡的茶水,寵溺的說,

“怎麼親自做這個了?”

秦箏笑著問“景同塵走了嗎?”

“嗯,不過這幾天應該會在咱們家住著。”

秦箏點點頭,

“那我回家的時候讓丫頭們收拾一間客房!”

“好!辛苦了!”

景同塵出了簪開宴喜,大步走在敬虔帝京,沒有人認識他,也沒有人會走上來和他說話,他就像一個普通人一樣,這樣的感覺,真是久違啊!

他輕車熟路的找到譚府,翻身進去,絲毫不擔心被人看到,青天白日的做這些非君子的事情,也做的臉不紅心不跳。譚靜靄坐在自家花園裡,一點也沒有意識到有人來了,景同塵站在譚靜靄身後,嘴角帶著笑,

“多情的女兒怎麼靠浮萍救命呢?”

譚靜靄一下子從坐位上站起來,轉過身看向景同塵,這人看著像個富家公子,只是怎麼以前沒見過。現在可不是想這個的時候,這個人你能悄無聲息的進來譚府,可見武功非同一般!

譚靜靄警惕的看著眼前的人,

“你是誰?你想幹什麼?私闖民宅可是要下牢獄的!”

景同塵呵呵一笑,

“譚小姐,我來是來幫你的,想不想聽一聽我的計劃?”

說罷還衝著譚靜靄挑了一下眉,譚靜靄的心裡警鈴大作,

“公子在說什麼?我不知道,但是,公子,你私闖民宅,我可以到大理寺告你!還請公子怎麼來的怎麼走,我可以當做沒有見過公子!”

景同塵找了個地方坐下,一本正經的說,“譚小姐,你做的事情沒那麼天衣無縫,或者可以說的漏洞百出,你爹和大理寺能抵得過特赦欽差?不可能的,我敢肯定,你的事情,那位欽差大人已經知道的差不多了,只是沒有證據而已。”

譚靜靄似笑非笑的看著景同塵,“公子怕不是有了癔症?還是趕緊去找個大夫看一看吧!”

譚靜靄心裡想,只要沒有證據,她就不怕,難不成她雲清川還能屈打成招嗎?

景同塵不得不承認這個譚靜靄確實不怎麼聰明,格局不大,只有些女兒家的小聰明罷了。

“譚小姐,有些時候,是不需要證據的,你失足落下山崖,這也需要證據嗎?”

“什麼!”

“凜朝律例懲罰不了你,可殺手可以,江湖中人也可以。譚小姐和靖侯家的薛小姐關係不錯吧,鍾離宮,相信譚小姐也聽說過,言至於此,還需要我挑明嗎?”

薛丹橘能動用鍾離宮的人殺了雲清川,那段嗣音又未嘗不可!

即使是這樣,她還是不能完全相信面前這個男人。

“所以呢,公子,你來找我是為了什麼?”

景同塵一撩衣袍,從位置上起來 “譚家小姐的生死不重要,但是關乎凜朝國運的天凰之女的命,那就不一樣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