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啊……”

凌白理解這個女孩的糾結與掙扎,兩人之間的關係就好比異地戀,哦不對,準確來講是異地單戀,他從來沒有對胡列娜許下任何承諾,難怪她會這般懷疑她自己。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凌白的聲音十分輕緩。

“一個成親許久的老男人曾說過,隨著時間的流逝,你無論如何都會厭倦那個曾經與你相濡以沫的人,那一天的到來取決於你的耐性。

但我不想厭倦你,我遇到你的時候你美好的像光。

迄今為止我都記得清楚,我們初次見面的那天,老師拉著我走進一個房間,在那裡我見到了忐忑不安的你、邪月還有焱。

當時你似乎對我既害怕又好奇,躲在邪月身後不停地偷偷瞄著我,像是一個偷吃糖果的孩子……”

提起童年的自己,胡列娜俏臉泛著一絲紅暈,但還是點了點頭:“那個時候我和哥哥剛剛覺醒武魂不久,負責覺醒武魂的執事認為我們的天賦百年一遇,有能力成為下一代的中流砥柱。

後來,他們把我和哥哥還有另一個天才焱帶到了一個房間,告訴我們將見到的是當今教皇的嫡傳弟子,年輕一代地位最高的人,是我們未來要侍奉的物件,所以我特別害怕,害怕他是個壞人欺負我。”

聊起了過去,胡列娜漸漸放開了心神,也不再那麼拘謹:

“我想了那麼多,結果教皇嫡傳竟是一個比我還小的小男孩。那時候的你粉雕玉砌,相貌甚至比女孩都漂亮,剛一見面你就好像看出了我的恐懼,走過來徑直向我伸出了手,說美麗的女孩你好,我叫凌白,很高興認識你。

也正因如此,你在我心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所以啊……”凌白說,“當初的我們就像兩束光芒彼此照徹,而如果因為和我在一起讓你變得黯淡,那是對光、也是對你的一種侮辱。

不怕你笑話,其實我也在恐懼,那麼多年不見了,萬一你喜歡上了焱,我到底該不該放棄。

但我在仔仔細細考慮過我的恐懼和猶豫之後依然願意跟你說,只要胡列娜想,只要凌白能,我們就可以一起走向我們的明天。”

胡列娜是與他相識最早的同齡女孩,她的音容笑貌充斥著凌白的童年時光,讓他輕易放棄,肯定是捨不得的。

“給我們一點時間重新認識七年後彼此吧,美麗的女孩你好,我叫凌白,很高興認識你。”

他向胡列娜伸出了手,笑容溫潤如玉,一如當年初見之時。

胡列娜有些羞澀的低下了頭顱,在陽光的照射下,原本微紅的臉頰更添上一層緋紅,纖手與凌白緊緊相握,輕聲說出了與當年一字未差的回答:

“凌白你好,我叫胡列娜,你可以叫我娜娜,很高興認識你……”

“娜娜,初次見面,我送你一件禮物如何?”

胡列娜呆了一瞬,這句話是當年沒有的,然而凌白並未給她反應過來的時間,從鳳凰玉佩中取出了蔚藍色的花朵。

它如藍珊瑚般透亮,花瓣一條條,妖豔而迷人,藍色光澤繚繞,極致炫目,出奇豔麗,好似盛放在另一片國度,帶著一股奇異的魔性。

蔚藍妖姬,完成東京喰種任務時抽到的獎勵,地獄八君中掌控「魅惑」規則的魅魔君主親自種下的花朵,是地獄最豔麗的風景。

蔚藍妖姬帶有一絲魅魔君主的本源魅意,能夠大幅度提升吸收者與魅惑有關的血脈天賦。

從得到蔚藍妖姬的第一秒,凌白就已經決定將它送給胡列娜,如今正是時候。

胡列娜接過蔚藍妖姬,這朵花太適合她的武魂了,妖狐渴望到近乎瘋狂。

“謝謝你,我很喜歡。”女孩眼波流轉間是抑制不住的甜蜜。

“喜歡就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