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劍飛行高太空寫了無數次,當然自己也意淫過很多次,沒想今天竟然見到真的了!雖然只是“蹭車”,哦不,是“蹭劍”,但是能親眼目睹御劍飛行的真實存在,這讓他極度震撼和無比興奮!

不過興奮勁兒過了之後,高太空開始恐懼,這可是在幾千米高空啊!雖然這巨劍又大又平穩,不要說顛簸、搖晃,就是風力也沒有半點,但他心裡就是不踏實啊!介個沒辦法,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別說這幾千米高空,就算是幾十米高的玻璃棧道,他也害怕的厲害。

察覺到高太空臉色發白心跳急速提升,冷汗也不停地向外冒,陸孟寬走過來,站在高太空身側,伸手把手機遞了過來:“先生,您的手機。”

高太空扭頭一看,陸孟寬一隻腳踩在巨劍邊緣,另一隻腳居然完全懸空,感覺心臟都提到嗓子了。戰戰兢兢地接過手機放進褲子口袋,小心地向一邊挪了挪,給對方騰出了一點空間。

陸孟寬笑了笑表示謝意,然而兩腳都站在了巨劍上,安慰說:“先生不必驚恐,這御劍飛行對我等乃是拿手小事,劍上也都佈滿了法力,先生就是想跳也跳不下去。”

高太空剛才向旁邊挪的時候,腳掌根本不敢抬起來,完全是在拖動。此刻聽了陸孟寬的話,試探地抬了抬腳,發現雙腳像是被粘住了一樣,使出所有力氣都沒能抬起來一點點,這才真正放心了。張了張嘴,發現可以說話了,立刻難以置信地問:“這真是御劍飛行?”

陸孟寬哈哈大笑說:“都說眼見為實,先生如今已經親眼所見,為何還是不信?”

“不是不信,實在是不敢相信!這居然是真的?!這、這怎麼可能呢?!”高太空嘴上說不信,但真真切切的現實卻由不得他不信。

這兩人要是想對自己不利,只需動動手指就能讓自己死上十次,完全沒必要這麼大費周章。他們一直和顏悅色,看來對自己的確沒有惡意,至少短時間內沒有,高太空漸漸冷靜下來。

陸孟寬笑著點頭說:“自然是真的,等先生進山見過山主,就什麼事都明白了。”

想到要見對方的山主,高太空又緊張了,能被他們稱為山主,絕對不是什麼小角色。不管什麼故事,法力強大的妖怪都是兇威滔天、殺人如麻的主兒,所以小心翼翼地問:“貴山主怎麼稱呼?他、他也看我的小說?”

陸孟寬說:“我家山主名叫牛本初,本體是頂級神獸——五色神牛,與先生小說裡的牛霸天完全一樣!山主的老對頭也是一個鷹族,叫遊天鷹主,一千年來爭鬥無數,我家山主勝多敗少。”然後低聲喟嘆“只是五年前因山中一事不力,給那鷹主屢屢嘲笑,惹得山主大為光火。”

停頓了以下,猛然變得眉飛色舞“幸好前年先生寫了這本《七界最牛》,裡面牛霸天將那鷹王打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比那遊天鷹主慘多了。嘿嘿,自此之後,山主有事無事便尋那遊天鷹主吃酒,且每每向他提及先生更新的章節,委實是揚、眉、吐、氣呢!”說完還搖頭晃腦意猶未盡地咂了咂嘴,好像那個揚眉吐氣的人是他一樣。

高太空心中嘀咕:“這是兩個大妖?怎麼感覺是一對老冤家呢?”當然這話他是不敢說的。

“咳”陸孟寬乾咳了一下,繼續說:“因此山主對先生分外感謝,命我們兄弟待先生小說寫完後立刻請您前來會見。不瞞先生,我倆十個月前就住在你家對門了,一則是等先生將小說寫完,再者也是為了護得先生周全,只是沒有讓先生髮現。”

“保、保護我?”高太空十分不解。

陸孟寬笑著說:“先大半年前您這小區有一次狂風不止、雷電交加,先生可還記得?”

那次狂風雷電不但極為猛烈,而且非常突兀,之前一點跡象都沒有,天氣預報完全沒有提及,高太空印象深刻。“是有這回事,好像就我們小區有,別的地方一點風都沒有,很多鄰居都抱怨天氣預報一點都不準。”

“那便是天蒼山遊天鷹主的屬下要對先生不利,我倆出手阻止,那狂風雷電正是我等交手所致。”

“啊?這是真的嗎?!”高太空大吃一驚,想不到半年前自己竟然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心中一陣後怕,連忙道謝:“哎呀,多謝兩位相救!不然我早就稀裡糊塗地做了冤死鬼。”

“先生無需客氣!”陸孟寬擺擺手“您有此禍也是因我家山主而起。那些雜毛鳥見我玄赫山有人在此守護,知道事不可為,也就沒有再派人自討無趣。”

想不到自己的這部小說居然引發了這麼多事情,高太空感覺難以置信,正要再問些事情,發現巨劍已經開始降落。

走下巨劍,趁著深夜微弱的光線,看到前面是一面山壁。陸孟寬雙手飛快地打出各種手勢,山壁表面忽然泛起漣漪,隨後露出一個高三米、寬四米左右的通道。

“先生,請!”

陸孟寬打了個手勢,然後在前面引路。

牛子路則雙手掐訣,衝著高太空比劃了兩下,這才帶他向前走去。走進來發現就是一截普通隧道,而且還有電燈照明,只是石壁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奇怪紋路。

走出通道眼前一亮,高太空看到一個龐大的山谷,平整寬闊的大路通向遠方,不遠處路兩邊居然是兩個小區。左邊小區全是古香古色三四層高的別墅,右邊是普通居民樓,規模都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