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

看著心存死志的笑花,田言很想對著她大聲的咆哮,把她給吼醒。

可是,以他對她的瞭解,這大機率是不可能做到的。

從她親眼目睹自己老哥慘死的那一刻起,曾經那個神采飛揚、活潑開朗的笑花就已經死去了。

此刻剩下的就只是帶著她老哥囑咐活下去的“傀儡”而已。

望著如此模樣的笑花,田言心裡很傷痛,他喜歡笑花,喜歡她的笑容、喜歡她的自信、喜歡她的一切……。

往前塵,不回眸。

也許從他愛上她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註定了不變的結局,哪怕是他如何掙扎,終究還是……徒勞無功。

定了定神,看著坐在地上已經失去了靈魂的笑花,田言儘量讓自己顯得柔和一些:“休息一下也好,不過最多兩分鐘,不然那些東西很快就會追上來的,那東西的恐怖,想必……你也是知道的吧!”

笑花依然抬頭望著天空,沒有理會田言,彷彿他於她而言就是一空氣。

對此,田言也沒有說什麼,或許是習慣了的緣故,他只是象徵性的說道:“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預設了。”

提了一句後,田言就在周圍警戒起來,眼睛不斷的向著周圍掃視。

視野盡頭荒無人煙,寬闊長遠的街道兩邊房屋林立,可卻是一個人……都沒有。

整個古風鎮人跡絕斷,就像是一個死鎮一樣。

然而,就在三天以前,古風鎮可還是人口上萬的旅遊小鎮,人來人往好不熱鬧的那種。

然,自三天前開始,一切都化為了雲煙。

每每想起這三天以來的遭遇,田言就有一股難以抑制的惶恐。

特別是想到那個穿著紅色嫁衣、提著紅色燈籠的女鬼,他更是到了瀕臨崩潰的邊緣。

“如果……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話,或許我已經如同那些人一樣了……。”

看著笑花淒涼的背影,田言眼低浮現出一絲愛慕。

…………

三天前,自這片白色世界降臨古風鎮之始,整個古風鎮迎來了慘絕人寰的災難。

三天、短短的三天。

古風鎮的人口便十不存一,幾乎被那紅色的身影和那些恐怖的東西給殺絕了。

有人曾試圖反抗,可最後卻絕望的發現,不要說那道災厄之源,就是那些到處亂竄的恐怖東西,都不是他們可以抗衡的。

水火不侵、刀槍不入、不死不滅,一切的反抗都是以死亡而宣佈告終。

從此他們明白,面對那些異類,除了逃跑便再無他法。

有人曾試圖逃離古風鎮,可任憑他們如何尋找,最終都無法走出去。

那時,他們明白了,古風鎮已經被徹底的隔絕,現在他們就是獵物,而那些恐怖的東西就是獵手。

回首三天往事,田言有些黯然,曾經歡樂來到古風鎮的二十幾個同學,現在幾乎已經死光了……。

忽的,他的眼神凝固了。

街道的盡頭,不知何時出現一隻又一隻彷彿喪屍一樣的身影。

它們一個個的臉色慘白,跟天空的顏色幾乎一模一樣,眼神混濁充滿死寂,身體僵硬、速度卻是不慢。

明明是走的,可給人的感覺卻是比跑也慢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