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悸的身體輕柔靈巧的傾斜,擺盪這反身,旋轉的動作流暢無比,舞步莊重而典雅,舒展的姿勢大方多姿。

這是幾個月下來他練舞的成果。

比舞姿更吸引人的則是少年薄紗下若隱若現潔白的身軀,隨著步步舞姿偶有春光外洩。

一曲結束,兩人心有靈犀的以優雅的姿勢做以結尾。

微微嬌喘幾聲,實在是一場音樂下來,耗費的體力大的驚人。

沈悸本就不知道就沒有進食,身體缺乏營養,再加上因為一些不可訴說的原因,他始終注意力高度集中,導致這一場舞跳下來,沈悸竟有種呼不上氣的感覺。

“有幸能再來一場嗎?”

蘇瑾年身姿如白鶴一般優雅舒展,嘴角帶著舒服的笑意,繼續邀請。

沈悸喘著氣白了她一眼,他很懷疑這傢伙就是故意在整他。

但看到那伸過來的手,沈悸還是沒有勇氣去拒絕。

“老闆,鍾小姐還在醫院沒有醒來,酒吧那邊也沒有任何沈先生的訊息,我們去要監控的時候,發現那裡的監控已經壞了好幾天了。”

張助理恭敬的朝著辦公室彙報訊息。

距離沈悸失蹤已經一天兩夜了,但她們這邊還是沒有一點訊息傳來,就連一起去的鐘小姐都被打成了重傷,現在還在急救室裡沒有醒來。

“我知道了。”霍七月有些疲憊的揉了揉眉頭。

“鍾婭那邊醒來了和我說一聲,還有....”

霍七月緩緩起身凝視不知何處。

“他家人那邊你先去隱瞞一下,就說公司這邊緊急安排他去國外做培訓了,可能要暫時聯絡不到一段時間。”

“是!”

張助理收到命令後很快就下去準備執行,眼裡充斥著憂色。

對於那位沈先生,她雖然也只是短短的幾次接觸,但對他的印象卻十分好。

哪怕有好幾次那位沈先生都在霍七月那裡打她的小報告,但她無論如何卻都厭惡不起來。

但她勢微力薄,在這種情況下卻無論如何也幫不上什麼忙,只好將憂心掛在腦後,盡力去完成霍七月交代下的任務。

和沈母通了電話,在一番說辭下,沈母倒是沒有懷疑,倒是誤以為是沈悸故意躲著他們,所以沒有告知他們也情有可原。

但沈夢辰接到電話後,一顆心卻始終懸著。

如果真要出國培訓,沈悸不可能不對她說,所以這件事裡一定有蹊蹺。

但在電話中她沒有顯露,只是平靜的結束通話電話。

一場舞接著一場舞,沈悸跳的是兩眼發昏不由求饒道:“能不能休息一會,休息一會之後我們再繼續。”

蘇瑾年笑著伸手在他身上一揉捏,少年頓時如被遏制住了七寸,整個人都快癱軟如泥。

汗水將身上的一襲薄紗打溼,早已緊貼在少年的身上,流露出種種春色。

但她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意思,依舊抓著少年的手不放。

沈悸於是也只好咬咬牙,繼續跟上。

終於,在跳到第八首的時候,蘇瑾年停下了腳步,讓沈悸去關掉了音樂。

因為沒有鞋子,沈悸一直都是赤·裸著雙腳在光滑的地板上跳舞,因為不斷地摩擦、旋轉,他感覺自己的白嫩的腳掌前處已經脫下了一層皮,每走一步就有撕裂的疼痛在腳下蔓延。

沈悸咬咬牙,踮起腳尖快步來到唱片機前,關掉了音樂。

此時的他已經臉色蒼白,豆大的汗珠從下巴尖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