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悸那梨花帶雨的模樣,蔣冰的心裡說不出的心疼。

她,剛才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

顧不得其他,一把將沈悸整個人摟入懷中,修長的手指不斷撫摸著沈悸那柔順的長髮。

在這個有力的擁抱面前,一切的言語都是蒼白的。

過了好一會,沈悸才因為累止住了眼淚。

一雙大眼睛早已被淚水浸透的通紅,鬼使神差的,蔣冰低頭含住那滴緩緩落下的淚珠。

嗯!是他的味道。

“蔣冰!”

“嗯!”

“我好累。”

“那就睡一覺,睡一覺就什麼都過去了。”

“那你能抱著我睡嗎?”

“好!”

.....

時間似乎變得漫長,又似乎只過了短短一瞬間。

“蔣冰你在嗎。”

“我在。”

“我是個孤兒!”

“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誰,從小到大都是師父把我養大的。”

“師父對我很好,可我沒有父親,也沒有母親。”

蔣冰的神情沒變,但抱在懷中的雙手卻默默更用力了些。

沈悸停頓了一會,似乎陷入了莫名的悲傷中。

“所以當時山上的所有小孩都欺負我,因為他們都有父母,就我沒有,所以他們就說我是個怪物,是個從石頭裡蹦出來的怪物。”

“蔣冰。”

“嗯!”

“那時候只有師父對我好,她教我做飯,教我修煉,陪我打坐,陪我玩耍!”

“在我的心中師父就是我的父母。”

“乖,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

蔣冰緩緩安慰道,這一刻的她無比溫柔。

“可大家還是認為我是個怪物,是個從石頭縫李蹦出來的野猴子,他們不會和我玩,也不會和我一起修煉。”

“你知道嗎?好幾次我去找他們理論說我不是石頭裡蹦出來的怪物,可都被他們嘲笑,有些人還打我,把我一個人扔到山上。”

“山上野狼叫聲響起的時候我不知道自己當時有多恐懼。”